,“真生气了?你自己算算离上次有多久了,你还委屈不让碰了?”
这半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整个宁家都笼罩在一片悲伤里,她抽出很多时间陪了妈妈,的确疏忽了他。
但是,宁卿不依,她嘟着被他吻肿了的红唇,娇声道,“别狡辩,我看你就是借酒行凶。”
他每次都这样,霸道不容置喙的索取,只顾自己舒坦,舒坦了又来哄她。
刚才在浴室里,小瑾文来敲门,她不停求他,他哪里肯松手,不耐烦的拍了她一巴掌,邪邪痞痞的倒回了她一句,“儿子见门不开自然会走,他习惯了。”
这是他一个爸比说出的话么?
不要脸了简直。
陆少铭吸了最后一口烟,两指将烟蒂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他侧身,一条长臂过去将她翻转在了自己怀里,他低低而宠溺的哄她,“好了小太太,不气了嗯?时间太长了真的忍不住,我跟你道歉。”
听他道歉,宁卿心里才舒坦了一点,青葱白的小手爬上他的胸膛,“老公,今天我遇到周止蕾了。”
“嗯?”他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没开,长指只管卷了她的秀发去嗅。
“周止蕾的爸妈坐牢了么,还有我看周止蕾精神不太正常,恍恍惚惚的…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陆少铭拉过被子盖住了她的小香肩,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的秀发,“恩…周道自从得了周家财富,整个人就有些飘飘欲仙,我让人给他磕了点药,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女人,孔岚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场就去闹,事情闹得挺大,两人关进牢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至于周止蕾,她心里有鬼,我派人扮成唐学礼的样子整夜去吓她,呵,看她那样,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