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蒙上了司马云倬的双眼,最后,还在对方脑后打上个死结。
接下来,独孤绝绝将他扶到榻边。司马云倬摸着她手臂道:“不若让朕替你宽衣?”
独孤绝绝伸出食指在他唇上轻轻点了点,示意他不要说话,司马云倬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床沿,自己摸索着宽衣解带。
既然不让朕替你解,那朕便解自己的好了!
独孤绝绝从腰间掏出一根长长的绸带,将一端放到司马云倬手中,然后轻轻拉了拉,示意他自己就在绸带另一端。
司马云倬便顺着绸带往前摸索。
这时候,独孤绝绝正捻这绸带的另一端往外间走,于是司马云倬便跟着她走到外间,没一会儿,他发现独孤绝绝又开始往里走,司马云倬便又跟着往里走……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司马云倬总算摸到对方不着寸缕的身子,当下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接下来,红烛摇曳轻纱涌动,迤逦春光泄满地……
司马云倬一路驰骋,除了最开始微小的阻碍后,真可谓是酣畅淋漓身心快意,做到兴起,司马云倬便伸手去解头上的遮眼布,一摸之下才发现被打了死结,当下心感异样,手中暗暗用劲,将腰带扯断,睁眼便是喜庆的红,刺得他好半天才再次睁眼。
司马云倬满心欢喜的低头,只想看看在自己身下的娇花可曾妖冶绽放?谁知,这一眼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接着“啊!”一声,房顶差点掉下两片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