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那就得在荒郊野外宿下,那时候不也是你我两个孤男寡女,只一个在房里一个在野外,别的还有什么不同?”慕容默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竟让她愈发有些慌乱起来。
抬头看看房间,别说软榻,连个桌子都没有,就独独一个床榻,上边一床棉被两枕头,榻边两只矮凳,门口一个盆架,架上两块棉布。这便是她目前看到这个房间的所有,自然,不包括人身上的包袱。
慕容默然挨着她坐下,侧头看她一眼,随即蹬掉鞋子,翻到榻上,就那么大喇喇的躺着:“你不累吗?”
风思景下意识的点头,一大早就开始赶路,午时都只在路边茶棚里吃了两个馒头,不累才怪!
“累就赶紧睡呀,明儿还得走呢。”慕容默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拍拍身侧空出来的床榻。
风思景起身,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稍显厚实的长衫,抱到床榻边,靠在床架上,把厚衫盖在身上,就那么靠着床架闭了眼。
慕容默然盯着她半晌,忽然坐起身靠近她轻声道:“犟丫头,你叫我一声默然哥哥,我跟你换位置。”
风思景睁开眼睛,见他满脸切切的望着自己,一时有些不明白这男人了,却还是摇头道:“不用了,你也累,快睡吧。”说完复又闭上双眸。
然而,眼睛是闭上了,却感觉对方迫人的气息越靠越近,忽然,唇上就传来温热的触感,风思景猛的睁眼,就见眼前一张放大的俊颜,刚要挣脱,却觉后脑上一只大手覆上来,稳稳的将自己按向对方,随即腰上一紧,便被他牢牢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