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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睁眼一个愣神,人虽没砍到,却把双刀劈折了,也似瞬间换来更多信心,一股致死地而后快的于是挥起朴刀还要去砍。
“慢着!”黑衣只手在身前一挡,厉声喊道。
言玉闻声一怔,可如此沉手的黑龙雀抄在手上已是不易,现在奋力挥出,随你凭般去喊,哪能说停就停,而且婕心含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已是不可更改,复仇在即,任你说些什么又能如何,索性不去理会,反而更加一把力,将吃奶的劲儿都且用上,朝着黑衣斩将下去。
那黑衣本是轻巧的身段,见势不妙,匆匆向后一个闪身,晃眼间,虽是躲过了刀刃,可锋芒毕现的刀尖却在他前胸即刻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血渍渗出的一瞬,又忙向后闪出几步。
言玉杀红了眼,看似有所斩获,可依旧罢不了手,连着两刀下去,只将胸前那股闷气排遣出了五六分,还有几分噎在胸口更是憋闷难捱,索性人不泄气,刀不入鞘,随着那刀的轨迹顺势做一个转身,又将一刀朝黑衣飒飒袭去,但此时的黑衣早有防备,闻声剑眉一锁,向后一个空翻,躲了过去,但经这一遭也似惊吓不少,只捂着伤口呆呆地看着言玉,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不玩儿了!”黑衣忽然一喊,将那手中两个半截刀柄甩在地上,愤愤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