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我走吗?”
小羽掀开车帘,卸下黑纱冲那男人笑道:“日头还在当空,酷热难耐,你还是明天再来吧。”说罢就要回到车内。
“你等一等!”男人喊着。“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小羽停顿了一下,问道。
“女人M你一样的女人!你们长得很像,说话的声音也很像,不过她没有你这么幸运,坐在这远征队伍中的高车上,她也许已经死了,就埋葬在前面那片金灿灿的荒漠里面,也许她还活着,但肯定是被别的男人带走了,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想我的,你看!”马上的男人说着,又从脖间掏出块玉珏来。
“她肯定活着,在等着你去找她呢,她叫什么名字?”小羽问道。
“我只知道她叫曲儿,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但是她的样子我已经慢慢淡忘了,直到那天我看见了你,让我又想起了她。”男人道。
女人冲他一笑,回到了车内。男人喊道:“明天我还会再来的!”说罢,加了马鞭,踏踏而去。
第三日,高车上的女人和黑马上的鲜卑男人又见面了。他们是在那日头完全躲进云层,寒风飒飒而来的时刻见面的。男人跳下马来,轻轻地**着那乌黑油亮的马头,对那缓缓步出高车的两个女人喊道:“今天是阴天,时间不早也不晚,你会跟我走吗?”
小羽没有回答,她从车内取来三支酒碗,并列摆放在高车露板上,又将酒壶里的酒满满地倒在里面,对男人道:“你要能喝得下这三碗酒,我就跟你走!”
“别说是三碗,三十碗酒我也喝得下,我们鲜卑男人天生就是与这美酒作伴的。”男人来到那高车旁,兴兴道。“她是谁?”
“她是我的姐姐,是和我一起从宫里被带到了这儿的。”小羽看了眼小洁,回答道。
“马奶酒!这酒真香!”男人看着眼前的二人,抵近闻一闻,又抬眼朝那茫茫四野望去,扭一扭脖子,大声兴兴地说着。他端起酒碗就要去喝,那抬起的手却被小羽握住了。
小羽看着小洁道:“姐姐,外面风大,你还是先回车里去吧,我来陪将军喝酒。”
小洁看着小羽没有说话,直被小羽推嚷进车里。
小羽从男人手中接过酒碗依旧摆放整齐在露板上,看着男人道:“嗯......喝酒之前我有个问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人回答道:“喝完酒告诉你。”说罢又要伸手去够那酒,即被小羽挡住。
“我叫吉不林,你呢?”男人爽朗道。
“我叫小羽......就是羽毛的羽,你叫吉不林,是哪三个字?”小羽回答着男人,又伸出手掌,递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用自己的手指在女人那不大的掌心上比划着:“吉......不......林......”
“好了!”女人收起掌心,握紧了拳头,爽朗道:“这三碗酒我代你喝了,也让你看看我的酒量!”女人说罢,端起酒碗,一口气将三碗喝完,又从那高车上一跃而下,扑到了男人怀里。
马蹄踏踏,烈马奔驰了起来,那是吉不林的黑色战马,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地不带一丝拖沓的掠过了地平线。女人的双手环抱着身前的男人,将那红扑的略带醉意的脸颊贴在了男人背上,仔细感受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骑士的体温和那马蹄砸向地面时带来的每一丝震颤。
“你上了我的马,就是我的人了,你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会对你好的!”男人一边纵着马缰,一边兴冲冲地喊着。
“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叫吉不林对吗?”女人喊着。
“对,我叫吉不林,我是鲜卑王檀石槐的后裔,我也会成为整个鲜卑族的王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我的王后了,我会让你成为幸福的女人的!”男人说到高兴处,便会高高地扬起马鞭,又将它狠狠地甩在马腿上,马儿的速度更快了。“这个名字对你重要吗?”
“这是我除了父亲外,知道的第一个男人的名字,我会记住你的,陌生人!”女人高声喊着。
“好吧,我会在春天的时候,在那个整个草场上都是绿油油的嫩草的时候迎娶你的,你会在这草原上过着幸福的生活,我还会带你去到很远的地方去,一起去看巍峨的雪山和荒凉的戈壁,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我愿意!我愿意!”女人微闭着双眼,低声回答着,
“吉不林,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为我唱一支歌儿好吗?鲜卑人的歌!”女人低声问道。
“当然可以!”男人加上一鞭,用鲜卑语高声唱了起来。
我们站在那遥远的鲜卑山顶,看见了你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灿灿宝石,是先贤智慧的源泉,
我们按照您的指示,
扬起高高的马鞭,挥向那雄浑的山巅,
射出电光宝箭,追逐那曾经辉煌的亿万兆年,
青海的高车载着您的思念,
难道是茫茫星辰耽误了归途的时间,
每每思念,我们每每唱传,
请不要放弃这些遗留的孩子们啊,
请你听见啊,请你听见,
当我们征服了所有大地,
请允许我们踏上征程,再次奔向那遥远的鲜卑山。
“好听吗?”男人兴兴道。
“好听!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声了,好了陌生人,你能放缓些马速吗?我喝了太多酒,是会掉下马去的,我把你抱得很紧,我很害怕!”女人喊着。
“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让我的王后掉下马去的,我还要为你再唱一首歌,可以吗?”男人兴兴地喊着,在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的回答前就已经开始了那传神的歌唱。
女人微闭着双眼静静地听着,像是完全沉醉在了男人那神旷的歌声里,她双手依旧紧紧环抱着男人,在那翘起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坦然的笑,那笑容很是陶醉,以至于口中的鲜血顺着那微翘的嘴角淌出来时,也不曾察觉。
“我还有很多的故事要讲给你听,那肯定是你不曾听过的,还有鲜卑语,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动听的语言了,你要为我生下一群孩子,我要亲自去教会他们,让他们也能成为勇敢的鲜卑武士,我们一定会感到骄傲的,你会这样做吗?”男人放慢了马速,高兴地喊着。
马儿停了下来,在那寒风飒飒的旷野中停了下来,女人静静地全情投入地听着男人的畅想,并没有着急着去回答那个问题,而是依旧将男人抱得很紧,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任凭那塞外的寒风轻捋起自己略显散乱的发髻,淡淡的微笑着,在那嘴角上淌出的一道鲜红烙庸没来得及擦拭的时候滑落下马去。
男人缓缓步入了营帐,他看着面前那三个似乎有些吃惊的女人,将怀里的小羽放在了地上。
男人跪在了女人面前,看着小羽那依旧迷人的脸庞,低声说着。“三碗马奶酒是她喝的,她说是她代我喝的,她还答应过我,让我娶她,要在草原上过幸福的日子,要和我去到很远的地方,为我生下一群孩子!”
女人们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她们静静地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小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当吉不林将那满怀仇恨的眼神盯着她们的时候也没有。
小洁眼眶中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她瘫坐在地上,爬到了小羽身边,又将女人轻轻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看来女萨满说的是对的,你们是仇恨的种子,是命中注定要找我来复仇的。”男人盯着面前的若雪和漱玉低声说着。
“你们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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