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买,就是皇帝老儿也管不得这些许多吧......”头头瞥过一眼言玉,横肉一抽,发出了一声藐视的笑,“我看你这位公子就不要再来管这样闲事了,再说你住在他家里,这家具又不是你要来卖了换钱使的,你怕什么......”
“......我且与你实话说,这家府上的老爷正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御医,林淼林大人,若是你将他的家具搬走,别的不说,怕是将来你也免不得要原封不动的给他再送回来的......”
言玉双手一背,自信满满间摆出副悠然的态度,见着众人手下速度不慢,就要将那花梨拉上牛车,于是紧着口中将句干话来捞,谁知他的话音未落,却引得头头拍了拍两手灰尘,笑着来回,“我说这位公子,你也休要将些官话来激我,我虽是个粗人,但我不傻,你要是愿意来论这些,我倒是丝毫不怕什么的,你去东街西巷打听打听,咱家的铺面不是别人,正是这江宁府赫赫有名的楚大老爷开的,全江宁府第一家家具铺......”
“楚大老爷?”言玉看着那人模样,如何不应出一副不屑,冷冷一笑道,“这京城中的老爷我认得不多,不过也未曾听说过什么楚大老爷的名号......”
“你若不认得我家楚大老爷,那也只能证明你是个外乡人,不懂这京城里的规矩。我家楚大老爷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哦!我还真不知道,是谁能把我吓死!”
“你别嘴硬!别的勾勾串串不说,仅那金吾卫上将军楚寒就是我家老爷的胞弟。这金吾卫是干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除了皇宫不归他管,剩下的京师内外一应寻防都是他的事,而且有专职缉捕之权,京兆府敢抓的人他敢抓,京兆府不敢抓的人,他也敢抓。仅这一项,莫说你家老爷是什么御医,就是朝里四品以下的官员,见了我家老爷都得客客气气的......给我拉走!”
“你......你有话好好说嘛,你别急啊,你先别走啊!你先与我说这些家具一共赊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