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走就走呢?她轻皱起眉,而后又释怀了。那么就让她带着孩子回城吧,而且他想见她和孩子是随时有办法的。她想着就笑了。
孩子,美梦的破碎,就在孩子的来临。
怀胎十月,当她怀着欢悦的心情,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时,还未来得急看一眼,就被他抱走了。
他说:“孩子是要由狐戎族男子从小教育的,放心,长大后会让你与他们见面的。”
她的心在瞬间冻结,她不懂他的意思,睁大眼睛看着他抱着宝宝转身离开,却无能为力,她翻滚下床榻,引来一声声的惊呼,却引不来他的回头。
“我的孩子有一个是一定要做戎主的,另一个注定要为狐戎服务的付出一生。”他说。
她拼命的摇着头,呜咽着,一点点地向门口爬去,只想抓住那门边飞起的衣摆,但还是迟了,手伸过去只抓住了空气。
“我的宝宝……我的宝宝……还我宝宝……宝宝……”她喃喃而语,心痛至极却没法痛哭出声,手就定定地悬在空中,许久没有放下。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扶起她,把她拖回到床上,她的手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眼睛看向同样的方向。
那一刻,她已经崩溃了。
祭巫说到这里,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已无法再言语,泪水还是没有流下来。
有这么一句话吧,至悲则无泪。
没有一个女人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她能这么挺过来,真是实属不易。
而在她的故事里,我不得不说,我分析到了一些不错的信息。
如此看来,我真的比祭巫幸运许多。我还有她的故事来提点,而她,却是艰难的摸索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我轻叹口气,走上前,弯下腰,轻轻地握住了她掩脸的双手,指尖冰凉一片。
为了见到宝宝,所以她一直没有离开。
一直呆在狐戎,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