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有说服力。
艳若,你果然心思细密至极!
想到这,我收了收心,转眼而望,艳若此时正含笑的看着我。
“亲爱的歆,你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呵,我不想知道你又明白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与庄辰的事情,你否同意,或者说——是否愿意?”
我皮笑肉不笑,“这事不劳驾你费心,我心里有数。”
艳若嗯了一声,琉璃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这事拖不得呢,也许很快那个银发之人就会采取行动,吃苦受罚的可是你,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不救你。唉——歆,你受罚我是会心痛的。”
装,使劲装吧!我心中轻哼。
看他这样,我也摆出含情脉脉的样子,扬起笑容,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抛给他一个媚眼:“多谢艳主儿的关心,我不会让你伤心的,我也舍不得自己受罚,喏,你受罚也比我受罚让人舒坦呀,对不?”
艳若笑吟吟的伸手一拉,把我抱进怀里,一个侧翻把我压靠在罗汉塌的茶几上,墨色的长发从他肩上滑落到我耳畔,他俯首与我对视。“那么,歆,你什么时候去找我的那位胞弟?”
我惊,“你不是说庄辰在你府邸吗?”
“嗯哼,他当然在。”
“既然在你府邸,那么我什么时候去找他都方便嘛!”
“方便但也不方便,没有我的叫唤,他不会出现。”
我警惕:“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笑,嘬了下我的唇,“能把他怎么样,他一直是那样。歆——此庄辰,非彼庄辰。”
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笑而不答,而是把一个细长的哨子放在嘴里轻轻一吹,一个熟悉的哨音响了起来,与我十六岁那年,在玉兰花园里听到的一样。他只吹响了一声,便放下哨子,低头吻起我来。
我推开他,“做什么!我要见庄辰,我跟你回来不就是这条件吗?”
他捉住我的手,上身使力压住让我动弹不得。“放心,我说过让你见到,你就一定会见到,一会他就来了的。嗯——他没来之前,这空下的时间多无趣呀,我们做些有趣的事才好。”低头再次吻了上来。
我动不了,无奈的转头避开他的唇舌袭击,他也不追寻,顺势吻上我的侧脸,然后是颈项,接着手开始不老实,沿攀至我的胸前开始解衣襟。
我瞪他,“干吗!”
他媚眼一抛,“要你。”简洁而皮厚。
我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什么羞涩,直截了当的说:“中午与你欢好时折腾得太久,累坏了,不给!”
他一愣,端详我半晌,我毛发直竖,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忽然,他扑哧一声笑起来,把头埋在我颈边笑个半死,我不知他笑什么,郁闷得要死。
“歆,你说话还真是……劲爆呀。”他抬起头来,眼角眉梢全是笑意,“那种事,更累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停,停,停!怎么越说越觉得是在调情?
我刚想喝斥他闭嘴,厅里有脚步时响起,有人走了进来。我转头一看,全身都温暖起来。
是匿影,我的亲弟弟。
“呀,这么快就来了。”艳若侧头看到匿影笑笑,转头对我说道:“你看,我没失言,说让你见庄辰就让你见到他!”
我僵住。他……艳若,知道匿影是我亲弟了?
难怪,果然是——
此庄辰,非彼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