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和庄辰欢好,要什么第一次印记很可笑吗?”
“对不起,我还真不觉得!”我冷声。
“唉,庄歆,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和庄辰欢好了,不就是为了让艳若证明,你和他早在我之前就已经欢好过了?那么你想想,你身上有了‘他’的第一次印记,那是不是证明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是这样,你和我欢好时,我怎么能给你打上处/子的标识?你不觉得矛盾?”
我怔然。说得没错!我与青岁欢好,是处/子,所以他可以根据习俗给我打上印记;如果硬要狡辩说在青岁之前,我与艳若早就有了关系,那么我与青岁欢好时就不应该还是处/子。——这么大的漏洞,艳若怎么就没想到?
此时青岁带我进入了一个青草香十足的地方,赤脚踩着草地,软软的,湿湿的,痒痒的。而我的心却凉嗖嗖的。
“所以庄歆,你还是做我的祭巫实在,我之所以对你采用那样的令你讨厌的方式,一是不想让你成为艳若的祭巫,另一个就是换过来成为我的破格。这种‘一举双成’的方式,我没有道理不实施,对吧?”
青岁把对我的迷/奸行为,说得那么坦然无愧,让我心里实在是不舒服,于是不快地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破格?你完全可以选择更优秀的女子做破格。”
青岁笑道:“的确可以找,但是时间上不允许了,等我找到了她,再重新让她熟悉破格的规章和礼仪以及了解狐戎的一些情况,估计你都在祭殿把该学的都快学好了。这样算来,我岂不是比艳若又差了一段路?”
“怎么会呢?在律闺里挑一下,应该能有优秀的女子。”我试图说服他,希望他能放过我。实在是不想做他的破格,我觉得没有女子能接受一个迷/奸自己的男人成天在自己身边晃。
他哧笑道:“庄歆我问你,世界选美和国家选美,那一个更具权威?选出来的人哪一个更优秀?”
“当然是世界选出来的优……”我说不下去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哼,你也认为世界更具权威性吧?所以呢,是不是在世界中寻找到的一个破格会比在小小律闺里挑出来的更优秀更合适?”
“……那,你也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挑一个……”我又打住了,说不出话来。天啊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犯罪吗?自己被骗来这种鬼地方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别人再骗一个进来!
青岁却不理会我忽然的消音,而是说道:“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可以到外面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破格。可是我懒,这里很多对手要了解和消灭,不想花那些时间去寻找,而且既然艳若去外面找了,我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个时间?让他的破格变成自己不是很好吗?”
这里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卑鄙!
我道:“为什么一定是我?我就不信出外寻找破格的就只有艳若一个人?”
“啧9真被你说对了!就艳若一个!”
“啊?!”
“不必奇怪,到了祭殿学习时,你就会知道,能到世界上独立选择破格的狐戎族人,除了贩首就是拥有古绘图的人。”
“古绘图?”我心一动。
“就是有资格竞选贩首和戎主的人,在十岁时进行各类测试和比赛得到的图表,凭这个图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挑选自己的破格。但是得到了古绘图的人,就不能再参加贩首选拔。”
我心一下子全点通了,也就是说,那个古绘图就是祭巫说的用古语符号标有暗道位置的世界地图,所以那时的炫就是靠那个地图到了外面世界挑选了薇安做自己的破格。
上下联系了一下青岁的话,我笑道:“那么古绘图一定在你手里了。”
青岁道:“为何这么肯定?”
“你自个说,能出去挑选破格的只有贩首和拥有古绘图的人,而艳若是贩首。但是先前你说自己可以到外面去挑一个破格只是懒不想去,这说明你拥有古绘图。”
青岁打了一个响指,“心细变得细腻了,很好,果然越来越有点做祭巫的样子了。”
我不以为然,心里暗吁口气,还好那天到贵邸因为时间太仓促没有机会去岚夜的屋里查看,不然被发现就不妙了,他没有古绘图,一旦被捉到,我可是啥便宜也没占着。
“庄歆,怎么样,愿意做我的破格吗?”青岁问。
我静了静,道:“我无法信任你,我根本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怎么能轻易答应?而且我瞎了,竞选祭巫时一定会落单的。”
青岁淡淡地道,“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你的眼睛只是药物的作用所以看不见,但是你做了我的破格,我自然会在你竞选祭巫时,让你恢复光明。”
我恼怒:“为什么要在选祭巫时?如果我去祭殿学习,日常生活不是很麻烦?”
青岁语调依然平淡冷静:“这才能更好的煅炼你的五官敏捷性,以后一旦眼睛恢复,你会发现你比常人灵敏很多。艳若——哼,他真是太心软舍不得对你这样做,你可以问问祭巫,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震惊。因为祭巫,也因为艳若的温柔选择。
“他……艳若,才不是心软,我想他另有一种想法和打算。”我不相信,真的打死也不想信。
“也许吧,但是我觉得他是爱上你了才这样的。”青岁哼笑。
我双手从紧抓的裙边垂至两旁,嘴里苦涩涩的,然后扯出一个笑意,嘲讽地道:“也许吧。”
谁知道?艳若那样的一个人,做事从来都出人意料,如果他的所作所为能那么好的让人一猜就中,他也不可能当上贩首混到现在了。
我轻叹,转念又想到了自己作为破格的归属。
究竟答不答应做青岁的破格?是哄骗一下他,还是实实在在的与他合作?
我驻步凝神沉思,眼前一片黑暗,让我的思绪更加集中。身边的青岁似乎也知道我在认真思考,也不打扰我,他的脚步声离开了我的身边,伴随着叮叮的铃铛声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