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邸!”我替他说道。
“对,贵邸,艳若,你晚上为什么不能住那儿?”
我一阵激动,却假装得很平静,不吱一声。
艳若没有回答,从庄辰身边站起,往罗汉榻走去。我知道,只要他选择坐在那儿,就表示他在以一个戎贵的身份与我们说话,那么有些话他可以不必回答,而我们也不能多问什么。
我轻叹:“庄辰,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艳若瞟了我一眼道:“不必,现在我就回答你们。”他用了‘你们’,可见也读出了我的心思。我低垂眼。
艳若整个人斜躺在了榻上,慢悠悠地道:“因为我有夜游症,俗语就是‘梦游’,这症状就是晚上会举刀疯狂的杀人。”
庄辰背一直,眼睛瞪得老圆,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艳若看着他,淡然的笑。庄辰瞪了艳若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事我相信,在城市里我也看过一些新闻报道,比如一个医生值班时就总会梦游,在梦里总觉得自己在实验室解剖青蛙或者其它的动物,结果实际上他解剖的是病人,打麻药,执手术刀等等,一系列程序都有条不紊,结果造成很多病人的死亡。——所以,那个……艳若,你在梦里梦到了什么?梦见在杀小动物?还是砍树?”
我不知为什么,忽然想笑,天知道,本来这话的前半句是多么的沉重和惊悚,后面一句,真是……转接得实在令人发笑。
艳若眼神一黯,垂眼不语,半晌才扬眉道:“我梦见啊——”我心都提了起来,耳朵竖得直直的,结果他也来个大回转,笑道:“醒来就不记得了。”我的灵魂从高空坠落,摔得四平八稳。
艳若瞅着我,好笑道:“歆,你很失望?”
“没……哪有这事G呵呵呵……”我干笑。
艳若也不追究,只是道:“好好准备一下吧,明天你得回律闺。”
我愣住:“为什么?”
艳若哧笑:“你都没在律闺学好基本的东西,自然要回去补学,然后才能进祭殿进行学习。”
这么一说,我想起在律闺时认识的那几位城市女子,一时有些想念,回去看看也好。
不知她们过得怎么样,记得她们是乐安,现在是不是都嫁出去了?或者只嫁了雅子一个?
嗯,雅子,婚后生活不知如何,有机会得探望一下她。
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