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即使我们破坏了,隐了行踪,但几小时也足够发现,而青奕的人要追来,四日便可追上我们。我们比他们先出发一天,所以任何人顶多只能停留等候一天,将不能再等!”
大家凝重的点了点头,这才出了房门,打点行装。
我对艳若道:“你的伤这么重,能走吗?”
凌风在旁边道:“如果没有我,也许他走不了,但是有我在,又有匿影,他是能走的。”
我这才想起,匿影几乎可以说是艳若的脚了。想了想,我问凌风:“匿影的嗓子能不能治好,他能不能再说话?”
匿影闻言,走上前执起我的手,摇了摇头。凌风见状微笑道:“你这个亲弟弟很明白了,治不好的,经过暗阁之主的手变哑的人,怎么可能还治得好,那样不是所有犯了错的人,都来找医生就可以了?就像你们城市的少年犯那样,被捉左被拘留一下,再出来,又是一样犯罪。”
我不爽地道:“那不一样,那些少年犯有些是很可恶的,杀人放火都做,可是匿影只是探寻一些秘密情报。”
凌风道:“可这在狐戎却是死罪了,他活着已是青岁为他开脱了!”
匿影扯了扯我的手,对我点点头,我黯然,沉默。
话到此,凌风又开始忙碌起来,莫非是治艳若的伤,还有一些换洗,我不太方便做,就由匿影代劳了。艳若当时还在我耳边小声道:“如果不是有人在,其实这事由你来做没什么不妥。”我脸一红,瞪他一眼,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他的轻笑声,我关门的刹那,看到他笑意浓浓的眼里却带着深沉的悲伤,我鼻子又开始犯酸,一垂头,离开了屋子。
庄辰站在外面的草地上,看到我就迎了过来,张了嘴,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奇怪,对他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又不是外人。”
庄辰深深地看着我,竟让我有些不安起来,听到他问:“你……你爱艳若吧?”
我大张嘴巴,不知如何回答,顿了一下才道:“是喜欢。”
“不!是爱!”庄辰斩钉截铁的说。
我垂下眼不,不再逃避自己,终于第一次开口承认了自己的心,我道:“是的,我爱他。”
庄辰嘴唇微颤,注视着我道:“听匿影说,我和艳若很早就认识了,在十六岁时就见过了,那么……十六岁那时候,你喜欢的是他吧——”
我抬眼看他,泪水漫漫浮上眼眶,却微笑道:“是啊……那时候就喜欢上了。”十六岁的初恋,决定了此生的爱恋。
庄辰脸色发白:“所以……你那时候只把我当成他吧——!”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虽知有些答案必伤人,而且是两方都将遍体鳞伤,但是却非说不可,我闭眼,重重地点了下头。
肩膀被庄辰抓住,那么的用力,像要把我捏碎一般,我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看到庄辰灰白的脸,那里掺杂着各种情绪,有怨,有恨,有痛苦,有不甘,有苦涩,最终化成悲伤的无奈。他秃然松手,垂眼将额头抵在我的额上,喃喃地道:“歆,你好残忍,好自私!你……一直骗了我——这么多年……”
一直骗了我——这么多年……
这一句话如针尖扎在心口,绞痛不已,令我痛哭失声:“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也一直以为……”再也说不下去,我的确是骗他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双重人格,但不可否认,难道喜欢第二人格就不是骗他了吗?而且那个双重人格,是我私心里自己不愿努力分析具体真相,而一直那么固执的认为造成的,一直在欺骗他和自欺中自我满足,我的确残忍和——自私!
庄辰却直起身,疲惫的挥了挥手,让我不要再说了,然后拖着步子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一来侧脸凄凉的看着我道:“你当我是什么呢?——在月巫的门前,你还想将自己给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呢?亲爱的——姐姐!”
我浑身颤抖,内疚与愧意都无法说清我此时的感受,这么多年,庄辰第一次这么叫我——姐姐。好陌生的感觉……好陌生。他那悲哀的眼神将我击得溃不成军,我脚下几乎要站不住,他缓缓的转过头一步一步往前走,终于消失在前方黑暗的屋里。
我退后一步,扶住一棵老树,慢慢的滑坐在草地上,捂脸流泪。如果十六岁那一年,我向庄辰毫不隐瞒的坦白一切就好了……不,不对,最该死的是那一次——月巫之门的那次,那个因想逃避艳若而用庄辰做挡箭牌的那一次!我曲起膝盖,将头埋在上面,任泪水打湿了裙摆,自责得要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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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
延续了几日的雨纵使停了下来,但路上却湿泞泞一片,极不好走,大家分为三路,各自离去,我和艳若一行人则是依陷阱的秘道而行的,为此,更是潮湿,还有一洼洼的积水,极不容易下脚,再加上随行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更减缓了行程的进度。按理说,我们一行人最舒服的应该是艳若,他由匿影背着,丝毫不需费力,但是当我看到他发白的唇时,就知道他是极难受的,伤口在这种潮湿又不透风的秘道里,给增加了细菌,愈合更慢,且痛疼,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昏厥过去,却硬是咬牙挺了过来,因为凌风说这地方他不能昏睡,不然有可能就不愿醒来了,这样很危险。
依路线,我们走过陷阱连成的秘道后,再经翻一个地下水路,就能到达预备好的船舶海口,艳若曾对我说:“歆,到了海口你会看到奇观。”他的表情无比的神秘和骄傲,我知道那是连接城市与狐戎的地方,心里也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但艳若又凝重的说那个地方很危险,出进都不容易,如果不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没了命。这话在出发前也对所有的人说过,让他们选择留还是逃。孩子们终究是不懂什么太大的危险的,听说可以出去自然雀喜,而老人们都是经历过的人,明白自身处境,活了一把年纪死活都无所谓了,只是不想做人体实验品,不如一赌,为此没有一个人退缩。
我并不知晓那个海口到底有多么可怕,又会有多么绚丽的奇观,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在五日前一定得到达那儿,不然一切心思都白费。我两手扶着两个老爷爷向前走,出乎我意料的,这些老人虽老,脚程虽慢,但步履却很稳,可以说比我强多了,有时还是我想摔倒了,是因为他们的支撑我才没倒下去。我想也许是因为他们年轻时经常习武打猎的结果,身上有所谓的“内力”吧,不过艳若有一次听闻我这么说,却哧笑道:“别把那种城市中的武侠小说套进来,那什么会飞啊什么的,的确是所谓的轻功,也是因为气,还有运气的技巧。现实中内力又不是永恒的,说白了只不过是一种体魄上的良好运气,身体好时,气足,身体差时,气弱,所以也会因衰老而减弱。”
我想想也有道理,生命在于运动,年老了是比普通人身体好是真的,而他们的运功原理又那么特别,基因也特别,自然体质与众不同。
不知走了多久,累了就休息一下,总之已是出逃的第一个晚上。匿影展开轻薄的塑料布,很大很宽,正好够十几个人坐躺在上面。秘道的空气湿中有种青苔的腥味,我真不知这里会不会有蛇,不由自主的靠向了艳若,忽觉不对,忙瞟眼看庄辰,他头低低地抱胸而坐,闭着眼,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想上前和他说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言而望。感觉到手上一暖,回头看到艳若含情的眼,他修长的手指就这么握住我的手,我忽然想起庄辰的手现在有了微微的薄茧,心下又开始犯酸。这么胡思乱想的,就靠着艳若睡着了。
第二日我们收拾好一切,再走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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