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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主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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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若牵手走着。

我说:“艳若,我发现我俩相处最长久的地方,就是这些密道了。”

艳若笑起来道:“的确,可以作为新婚记念的——新房了。”

话一说完,我们都沉默。因为结婚,似乎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

这么沉默了一会儿,艳若为了缓解气氛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生活小事,才算让那份伤感淡去,想到他在贵邸中的夜游症,我忍不住又问是怎么回事。

我问他:“你小时候,到底受过什么创伤?会产生这种臆症?”

他吁一口气道,你终究还是问出来了,没想到你对这问题这么执着。

我不吱声。

他沉默了一下道:“我小时候,曾被当为女孩子养着,因为我是戎主的孩子。你知道狐戎几乎没有本族女子,都是从城市里拐骗来的,而我的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知道了青奕的问题,觉得他可能会对我不利,才将我假扮成女子放入贵邸让老妈妈带我长大——你也该知道,贵邸有一处地方是专门像城市的小儿园一样,培养孩子的。我父亲将匿影视为自己的儿子放在身边,后又送入暗阁教给青奕训练,目的是障眼法,青奕看到我父亲的儿子都在他身边了,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大胆的计划着拨倒我父亲的事情。”

我问道:“有一个问题,女孩子一出生就得放入暗阁里,然后长大,并且一直无法出来吗?”

艳若道:“是的,但如果是戎主与女贡发生关系,生下来的双胞女婴,就没有资格放入暗阁抚养长大,必须在贵邸,由一个年老的女贡抚养,生活起居不会随意供给,时有时断,也就是自生自灭,活下来长大了,就天生是女贡,如果途中死了就死了。——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的。当时我父亲总会偷偷的通过秘道出现,告诉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到了十岁,竞选贩首时,将为我恢复男儿生。如果我能做上贩首之位,那么我将以戎贵的身份生活在阳光下,而不再是黑暗中。”

艳若停了下,继续说道:“五岁之前,我还好,没有人发现,顶多是吃得不是很好,有时会挨饿,老妈妈也没办法,因为在狐戎中,老人本来也是不能存在于中心生活的,必须归到另一处地方,就因为我,才要挨苦一起在贵邸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五岁之前,我只是挨饿,但是五岁之后,就是我恶梦的开始,青奕好像对我起疑,于是利用岚夜他们与我一块玩儿,来擦探我是否是真女孩,后来终是被天楚发现我是男生,青奕自然也知道了,便想方设计我,想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

我倒抽口气:“你是说——人/妖?”

艳若点头道:“所以我很害怕,晚上只要有点黑影和动静,我就会惊醒,后来我开始想着如果自己武功高强就好了,就不必怕这些人,然后把这些人杀光,想着想着,晚上会常在半梦半醒中,觉得自己的确是这样的了,我让父亲给我造了一把长刀,只是长,并不很重,但对于六七岁的我还是拿不起来的,我就将它横放在床边的暗阁里,来寻求一种安全感。终于有一次出了事情,某一天晚上,我感觉到了青奕的气息,我当时不知为什么,睁不开眼,似乎被下了**似的,但是我脑子里却清楚的映出他一脸狰狞的出现在床前,手里握着把短刀,我就不停的对自己说有绝世的武功,有巨大的力量,于是跳起来,抓住床边的长刀就猛挥,我没有有力量控制不住把刀,提起来后,手就没劲了,但刀会在我爆发抓起时顺着惯性和地球吸引力偏向一方,我感受到了这种省力的方法,便是每次只是提气把它半举起就好,然后放松力道任它滑落,这么的乱提乱舞,倒是把脑中的青奕给赶跑了,然后感觉到一种温热滴落到拿刀柄的手上,有一股不属于狐戎族的血味,那没有任何的香气,只有单纯的血腥味儿,这种味道让我猛然安心,知道不是青奕,也不是任何想伤害我的人。然后我就清醒过来,能睁开眼了,然后就看到面前有一位女贡被我杀死钉在树上,而旁边是受伤了重伤的天楚和岚夜他们。”

说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于是道:“所以凌风来给你看病,发现你因恐慌而产生了幻觉,并且转化成了梦游症。所以你害怕再伤害人,十岁当上贩首后,就不愿再住在贵邸。”

艳若点点头。我轻叹,没想到艳若有这么屈辱的过往,不禁抓紧了他的手,想了想问:“为什么老妈妈要装痴呆?”

艳若道:“我不知道老妈妈为什么要装疯卖傻,但我知道,如果她头脑清楚,也不会在照顾我长大到十岁当上贩首后,还能一直呆在那里,不被调离。似乎青奕想从老妈妈口中套出什么话来,但是老妈妈有时痴呆有时神智不清,他没有办法,才将她留在贵邸,随时方便临视。而这好像也是老妈妈的目的,她好像就是要留在贵邸。这当中的原由我也不明白,所以有时对老妈也带着几分防心。”

我沉思了一下道:“会不会是关于戎主竞选的一些秘密?所以青奕才那么忌惮,所以她才一直要呆在贵邸,因为大部份戎主的的后选之人都集中在了贵邸。”

艳若道:“我有时也这么想,但是却不知是什么秘密,只有一个老女贡知道,而别的人不知道?”

我心一动道:“你刚才说女贡与戎主生下的孩子,不论男女就得呆在贵邸自生自灭吧?可是狐戎族的人不管是谁生孩子都得经过一番程序,认为可以生了才能生吗?即是这样,为什么戎要将宝贵的孩子名额放在一个女贡身上?”

艳若呆了一下,道:“的确,戎主的身份,没必要让一个女贡为他生孩子,但自古又总有戎主会让女贡为他产下一子。”

我说:“会不会每一届的戎主都会挑一个认为安全的女贡,告诉她一个秘密,并且让其守护,而报酬就是让女贡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一起在贵邸生活?”

艳若打了个响子:“有这可能,但是什么秘密只能让女贡知,别人不能知?祭巫也不行?”

我脑子又转了一下道:“因为女贡是最低劣的女奴,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她们的身上,而且女贡的确也享有生孩子的权利——我记得律闺法典里说过,如果一个女贡在贵邸一直安份守已,没有犯过一丝错误,又得到大多数戎贵的认同,就有幸得到这种奖励,而且是每一届戎主,只能奖励一个如此安份的女贡,这无形中也给女贡产生了一种鼓励效果,方便管理女贡们,让女贡们会一心想做好工作,从而得到这一个每一届戎主的奖励。”

艳若道:“对极了,这么一来,别人认为这样的一位女贡能得到戎主的一个孩子,也是出于对她一生付出的回报与安慰,但都不懂这其中是另有含义。.2yt.la”

我道:“看来,要知道这秘密是什么,也许只有下一届的戎主,或者亲自问老妈妈了。”

艳若点头。

【迎接明天】

又是一个五天,我与艳若终于出了沉闷的地下秘道,到达了戎主的之山上的密道中,艳若小心的检查监视器的安装位置,侧出死角,然后跳过去用镜子的反光进行遮掩,才让我小心往里走,这么一边掩饰一边走,行程慢了下来,不过还好只是有监视器,而没有监视的人,否则就根本进不去了。

据艳若说,本来戎主之山的秘道是没有监视器的,但是自那天被青奕发现后,现在也安装了这些东西,所以镜子是随时都要带在身上了。

好不容易我们接近了戎主的卧室,一人一边,通过小孔,我们看到青奕正坐在一个椅子上手里举着酒杯,看着挂在墙上的一个人头骨,旁边站着一个白袍人,大约中年。他对那人道:“你医生做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凌风那小子厉害?到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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