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发生了摩擦,今天素凝就被调走。
这恐怕正是秋儿跑去跟程姑姑上眼药,说了不少关于她们的坏话,并挑唆程着姑姑让冰儿独自照料庭院,这便相当于加重了冰儿的工作负担,算是一种恶整的行为了。
素凝与冰儿也是头一回意识到,秋儿是个如此锱铢必究的小人。特别是素凝,她原本因为“冬冬”的关系,还觉得秋儿应该与那贪嘴天真的酗子一般,是个和善亲切的猴精,何曾想到她会这般卑劣。
素凝对于在庭院还是在屋内当差其实都没有意见,她只是因帮不上冰儿而感到惭愧。
于是,从今天起,素凝便到千奕的屋里当差了。
清早,千奕起来后,秋儿与珊儿、素凝,便捧着脸盆、水壶、毛巾等物,到卧房伺候他梳洗,接着还得为他更衣穿鞋。素凝因资历尚浅,不够格贴身伺候千奕,只管捧着物品立在一旁。
秋儿与珊儿取来一件玄色镶边绫缎袍子为千奕穿上,换好衣服后,千奕坐于喜鹊登梅镂花黄铜嵌边的镜子前,秋儿拿着一把象牙梳子替他梳理着一头柔顺如绢的乌丝。
秋儿对千奕的恋慕无需言表,一眼便知,但见她在面对千奕时,朱唇含笑,美目流转,粉腮上一直都是红晕洇润,小女儿姿态展露无遗。与她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二人。
看来,秋儿对千奕真是情深一片……素凝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