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回都只能用哀怨中透着凌厉的眼神瞪着那雏鸟。
白显看它不顺眼,它也不喜欢白显。只要白显一凑近素凝,雏鸟就会跳上素凝的肩膀,尖叫着向他示威,如果白显再继续接近的话,它就会英勇地扑上去啄他,闹得白显苦不堪言。
白显敢怒不敢言,他好几次忍不住,想趁素凝不注意把它拿去扔掉。不过那雏鸟精得很,它无时无刻不跟素凝黏在一起,白显完全没有下手的空隙。
雏鸟与白显关系恶劣,跟青桐倒还处得来,至少它不会骂他也不会啄他,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大发慈悲地让青桐摸摸它,当然,它最喜欢的还是素凝。
这鸟儿一直不吃不喝,素凝尝试过拿干粮去喂它,结果它很是嫌弃,头一扭就跳回素凝怀里去了。
青桐也很艰难地捉来一些小虫儿,它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它足足三天滴水未进,尽管如此,雏鸟却一直精神抖擞,没有露出一丝疲态。
一行在洞穴附近待了三天,却不见任何鸟类的踪迹,加上天气一日胜一日的严寒,他们露宿在外总是有诸多不便。而且白显和素凝还得赶回涂山出席白影的婚宴,他们能浪费的时日着实不多了。
白显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兴许这鸟儿根本没有妈妈的,就算有,它妈妈估计也是不会回来的。”
青桐也附和道:“是啊,像杜鹃鸟就是这样的,它们只管把蛋下在别的鸟儿的窝里,后面就不闻不问了。”
素凝觉得他们说得不无道理,若是这雏鸟有母亲的话,怎么会连续三天都不回来瞧它一下呢?而且在他们发现它之前,也不知道这鸟蛋孤零零地在山洞里待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