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染了怪病,届时要在宫中闭门静养。只留欢儿和几个贴身侍从照料,他们对此事都会守口如瓶的。”
素凝颔首听着,白显语气微微一沉,道:
“不过,毕竟纸包不尊,若只是十来二十天,倒也好说,我担心时间长了,还是会露出马脚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素凝想了想,计上心头:
“三殿下,要不,我拿一个木偶人来冒充您呢?”
白显也正有此意,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那些人偶,不是可以化成任何人的模样吗?”
之前下山时,素凝为了帮助定远侯,便是利用木偶人变成他的样子,蒙骗了青桐派去谋害定远侯的山魈。
素凝道:“可惜人偶不能言语,灵力方面也无法伪造。”
白显道:“无妨,只是装成卧病在床的样子,应该不会穿帮的。”
素凝当下便与白显约定,待白显下山后,就让偶人睡在白显的寝宫里伪装成他,这件事当然也要让白琯姮知道。
随后白显又依依不舍地拉着她话别,直到天光已收,金乌西坠,才放素凝回去。
两天后,白显便率领六名近卫,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涂山。同时,三殿下病倒的事不胫而走,涂山上下是民心动荡。特别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女孩儿,得知消息后个个都哭得肝肠寸断——白显可是大部分涂山氏女孩的梦中情郎。
而一些大臣对此也深感忧虑,狐王白烨至今下落不明,白显而今作为王族唯一的男丁,且灵力等级颇高,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涂山氏便等同于被废去了一边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