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无措地擎着笔,他继续画也不是,贸然离场也不是。
经奉阎这么一开口,白琯姮便赶紧顺水推舟地说道:
“是的,白喆公子,你可以继续表演了。”
白喆忙躬身作揖:“是,公主……”
他正要落笔,奉阎蓦地发问:“白喆?你是白慎的儿子吗?”
白喆微微一愣,道:“回狼王的话,是的,原来您认识家父。”
素凝这才明白过来,原这位白喆公子,竟是前狐王的二哥的孙子。如此算来,他还得称呼白琯姮为姑姑,二者是姑侄关系,想来并不适合婚配。
而白喆已是在滁族男子中灵力等级最高的,若是连他都不合适的话,白琯姮便再也难以觅到如意郎君了。素凝思及此处,便忍不住不胜唏嘘。
素凝还在为白琯姮的婚事忧心,白琯姮却因奉阎认识白慎而大为震惊。
白慎的事,她也是最近才得知的,然而听奉阎的口气,他好像与白慎相识已久似的。而且他连白喆的存在都知道,证明二者关系匪浅。
白琯姮的脸上正阴晴不定,奉阎的眼风从她身上扫过,他的唇边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气定神闲地端起酒盏,轻道:
“先前本王的母后过生辰,令尊与令堂皆有到池寿。”
白喆赶忙赔笑道:“原来如此,都怪在下平日里游手好闲,竟不知陛下与家父还有如此深厚的交情,还望狼王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