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弄咱们公主罢了!”
素凝倒抽一口气:“难道,他会始乱终弃?”
质娃气得眼圈都红了,她怒道:“狼族与我族素来敌对,之前狐王将他们打败了,他们就巴巴地派使者过来求亲,说什么希望把他们的长公主嫁给狐王,结果被狐王断然拒绝了。而今咱们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咱们可没有失了气节!也不会委曲求全地把公主嫁过去,结果那狼王居然公然来欺辱公主!真是可恨至极!”
素凝尽量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她安慰道:“二公主才色兼备,秀外慧中,兴许狼王是真的喜欢公主呢……”
质娃立即就给予了否定:“如果他是真心喜欢公主,为何不派使者来提亲呢?他而今这般败坏公主的名节,日后还有谁敢娶公主?我看他分明就是有意为之,让公主无法使用联姻的方法来壮大我涂山氏,而且他又可以羞辱公主和涂山。这些魔狼,个个都是寡廉鲜耻之徒,小姐,你忘记上回在他们军营里的事了吗?咱们根本不能对他们抱有什么期望的!”
质娃和素凝,在魔狼俘虏了白琯姮后,到魔狼的大本营接回白琯姮,结果质娃受到了奉阎的弟弟“天璇将军”的轻薄,还因此引发了一场对战,好在素凝临危不乱,最后才扭转颓势,化险为夷。
素凝见她义愤填膺,便也不好再提魔狼说好话了。
她也不无忧虑地自言自语:“这件事若是张扬出去了,二公主是否就更不好寻觅到夫婿了……”
质娃摇头叹息,只能黯哑说道:“公主真是太命苦了……”
素凝回头,失神地望着身后那巍峨壮丽的宫城,她由衷地希望着,奉阎千万别负了白琯姮。
他们一个是狼族的王,一个是狐族的公主,身份本是极为般配的,只是而今,双方正处于一种似敌非友的微妙状态里。若是他们能成就一段姻缘,搞不好还可以缓和一下狐族和狼族的关系。
素凝又在心里为白琯姮祈祷了起来,期望上苍能保佑她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