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魑魅漫不经心的向前踱步,“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下点儿毒?”
闻言,高璨一怔,瞥见她那危险的神色,顿时在空气中察觉出什么异样来,面色大变,“姐姐!”
“这是秋花千叶,你们吃过解药,没关系的。”魑魅笑得诡异,纤手在空中滑动,仿佛托着什么虚无的东西,“你看,这是多令人刻骨铭心的味道?就像刀刃划破肌肤,鲜血滑落……”
当年她屠城,就是使用了秋花千叶,据说这毒乃她的独门秘籍,无人能解。
在未遇到城酋堰时,她曾说过,能将秋花千叶的毒解开的人,就是她此生必嫁的人。
可是,谁敢解?
城酋堰同样闻到了这熟悉的味道,他将南墨衣的身子放下来,一只手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经刀片划破,鲜血滚滚。
他面无表情的将手指放在南墨衣的唇边,鲜红的血沾染上红唇,更显妖异华美。
魑魅转身,竟见他用自己的血给她解毒,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大步上前,红袍在空气起伏飘然。
她抓住他的手,却无法松动丝毫,眸子不由得冷却,“秋花千叶会通过伤口入侵你的身体。”
城酋堰仍旧垂眸望着南墨衣。
“你够了!我给她解药!”魑魅一声怒吼,将漆黑的药丸放入南墨衣的口中,然后强行掰过城酋堰的手,将药丸碾碎,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那动作简单粗暴,没有让城酋皱一下眉头。
魑魅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侧头,寒冷的眸对上高璨, “轻而易举的就把千冰寒莲拿出来给一个女人用,你倒是真舍得!下去!我不想看到你!”
“姐!”
“你敢违抗我的话?”魑魅的声音铿锵,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仿佛是这天地的主宰,谁敢忤逆她,她就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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