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半分。
“……。”靳正庭听着赵瞳心一边骂他一边吸着鼻子,就像闹气的孝跟大人撒泼,第一次发现他的小女人凶起来也很有味道。
不愧是他的女人。
“你说你以后还这样吗。”
赵瞳心如果知道靳正庭是这样想,肯定会跳起来摔桌,不过她现在脑子里只知道她被人扒了屁股跟一个小屁孩一样羞愤欲死。
说出的话都是没有经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靳正庭你给我滚,我就这样,以后我天天这样,我不仅这样,我还不穿衣服这样。”
早知道不听勺子的话,跟着回来,简直自讨苦吃。
靳正庭深邃的暗眸划过一丝笑意,不过现在他要是笑了保准赵瞳心会更加生气,天气冷,他也担心她会生病,把她的裤子拉了起来,衣服都帮她整理好。
想要替她擦干眼泪被她躲开,霸道的固定住她的身子,清冷的声音说道“你知道错了吗。”
赵瞳心像个兔子红着眼瞪了靳正庭一眼,推开他想要站起来,没站稳又坐回他的腿上,臀部一阵刺疼。
她扁着嘴又想哭。
靳正庭把赵瞳心抓到怀里,低沉的声音浅浅的解释道:“我不是气你利用我对付那个女人,我是气你不跟我商量,你的身体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陈欢欢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可以说在他眼中连蚂蚁都不如,想要捏死易如反掌,但他不愿意被自己女人瞒住的感觉。
而且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