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沉默。
使劲憋,使劲憋,再使劲憋。
他的双肩在不住地抖动。
“哈哈哈哈......”
特别“病人”终于憋不住了,破功大笑起来,把苏绿宁从他的背上放下了地。
无意间,居然闹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医学笑话。
苏绿宁落地站稳,整理整理衣裙,轻斥道:“大哥,你做人太不厚道了!”
攥过特别“病人”手里的购物袋,掉头就往超市方向走。
“不必去了!”特别“病人”攥住她的胳膊。
“为什么?”苏绿宁回过头。
特别“病人”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些东西的钱,我已经吩咐我的保镖一次性付清了!付给他们的钱,还足够买下整个超市的东西!”
......好霸道的“资本家”,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你这样耍着人家玩,有意思吗?”
苏绿宁的眼睛瞪得牛大,糟心的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对这个特别“病人”,她还不能生气,不能打骂,真是有够郁闷!
苏绿宁愤愤地将手里的购物袋,塞回特别“病人”的怀里,扭头就走,不想再搭理这个奇葩男人。
“站住!”特别“病人”吼了一声。
“干嘛?”苏绿宁吓了一跳,回转头。
“把这些‘海绵宝宝’拿走!”特别“病人”掏出一包娇爽卫生巾,扬手在空中抛了抛。
切,变态!
苏绿宁心里暗骂,“那是你自己买的东西,你自己用吧,我不要!”
甩头继续往前走。
特别“病人”的额上冒出了黑线,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没那器官,没那功能,如何使用这些“抗洪小战士”?
“站住!”他又没好气地朝苏绿宁的背影一声大吼。
苏绿宁又被迫停下了脚步,修长的手指在极度的情绪克制下,捏得咯咯响,头也不回,“大哥,你还想干嘛?”
“你的大姨妈漏了!”特别“病人”歪着脑袋,像在说一件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
“啊!”
苏绿宁触电一般弹跳起来,急忙扭过头,往身后瞧。
她水蓝色的裙摆上,的的确确染了一大块鲜红的血迹,十分的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