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走后,芸娘递给了宫夙烟一封信。
宫夙烟挑了挑眉,指尖挑开,信纸便滑落了出来。
宫夙烟脸色一变,待芸娘反应过来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芸娘将目光投向信纸,只见信纸上一行娟秀的小楷写着,想救东尘,明夜子时,苍云寺见。
宫夙烟推开东尘的房门,房间内却是空无一人。
“该死!”宫夙烟一拳砸向了房门,木板做的房门轰然破裂,激荡起点点尘埃。
宫夙烟懊悔不已,她居然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掳走了东尘!
东尘是陪她从小长大的,失去夏苑后,跟宫夙烟最亲近的人也是她,她对宫夙烟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君鸣徽一路护送东尘回来都没有出事,偏偏在她回了房后就被人带走,看来那人一定是跟踪了君鸣徽和东尘很长时间。
是谁,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她宫夙烟的人?
“主子?”听见了动静的无笙无颜赶了过来,看见宫夙烟不禁一愣。
“怎么回事?”无笙低声问刚刚赶过来的芸娘。
芸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无笙,无笙无颜看完,齐齐脸色一变。
他们这些人中,最早跟着宫夙烟的就是东尘,如今东尘失踪了,以宫夙烟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他们小心翼翼的站在宫夙烟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宫夙烟转过身,脸上一片淡漠,面无表情。
她没有说话,转身离去,消瘦单薄的背影带着浓浓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