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写。卓先生伸着脖子看这那一行行的墨迹在纸上挥开,他的笑容更甚。
笔锋收住,卓先生迫不及待的扯了过去,然后带上地上一声声唤着岩哥的男子,和身后一群保镖弟兄们,退出了房门。他断然不会记得,他说的给他们已经铺好床,铺好被的承诺。戎沁心一待他离去,便觉得恼怒不已,她走上前去,冲这林作岩摆出架势。
“你是真的变傻了还是不想活命了!”
林作岩望这她,却没说话。
“你以为你给他一百万他就会放过我们?恰恰相反,他把昨天的事情好好想过了,他肯定不会想你林作岩在拿前之后会放过他。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狮子大开口,然后拿钱要命。反正我们都要死,他要的越多越好,你知道吗,他要害死我们呀!”
一口气把自己所想盘出,戎沁心捶胸顿足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林作岩。林作岩先是不温不热的睨视这她,但一看到她气恼红脸的模样,又觉得可爱。他叹了口气,说:“傻丫头……”
沁心一顿。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们又能如何?”男子挑了挑俊眉。“与其与他在此盘旋,不如就随他。他说要一百万,我还真是开心。若是要的少,他在城郊与富贵门人碰头时,或许富贵门人还能凑的出。但一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在江西一时半会儿是凑不出来的。依照姓卓的个性,他死等也会等到那笔钱凑齐,但这些时间他自然不会回来,我们的胜算才会大。”
戎沁心听他娓娓道来,清目轻瞠。她没想到,在短短的几秒钟,几个空档间,这个男子便已然做出了最准确与明智的抉择。仿佛这些是他的天性,并不需要思考,他就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