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要的,我全都给她行么?”
我觉得眼眶酸得发疼,可我依旧梗着脖子看着他。
大概他看到了我泛红的眼眶,神色似乎有些松动。
沈安安抓着薄舒沉的手,小声啜泣着:“舒沉哥哥,你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架,都是我不好。”
她从薄舒沉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在我的面前。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跟你赔罪。”
说着她就要跪下去,就被薄舒沉抓了起来:“安安,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跪,别为了她道歉。”
薄舒沉抬头看着我,眼底都是失望。
“纪知许,你嫉妒所有人对安安好,可你呢?你那副嚣张又无法无天的样子,谁能容忍你一辈子!你没发现,你现在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吗!”
他甩下这句话,护着沈安安转头就走。
我突然就笑了起来。
从前他说他喜欢看我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样子,可现在说容忍不了我的也是他。
终于在这一刻,我能够承认,那个我深爱着的薄舒沉,早就死了。
死在我的记忆里。
*
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实在没有空拘泥于薄舒沉对我的态度里。
我拿着包出门的时候,我爸和沈安安母女坐在饭厅里吃饭,其乐融融的样子倒真像一家人。
“知许,你去哪?”
“乐团有事。”
我甩下四个字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他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我没事就往乐团跑,一点也像沈安安会留在家里陪他。
我只觉得有意思。
过去我刚成为乐团的首席琴手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高兴,他说他的女儿是明珠,就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可现在,他又觉得我不如沈安安。
真可笑。
乐团的领导见到我手里那封辞职信的时候,眼底流露出的都是舍不得。
“知许,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我要去港城了,以后大概就不会再回京北了。”
乐团的领导点了点头,从抽屉里递给我一封推荐信。
“你很有才华,不该被埋没,你拿着我的这封推荐信,给港城的乐团,你依然可以继续做你的首席。”
领导见我一脸懵,他笑了笑。
“原本是想把这封推荐信让你带去奥地利的,但是,你拿到港城去,也一样的。”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遇到好些同事。
她们知道我快要离开京北,都嚷嚷着要给我办个欢送会。
我不想这么大张旗鼓,只是说我会请大家吃一顿饭,就当作为我送行。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平时安静的好友群突然变得热闹非凡。
薄舒沉在群里抛出一句话:
「突然有种想结婚的冲动,咋办?」
这话一出,群里立马沸腾了。
「沉哥,你这是终于要对知许下手了吗?」
「看来得改口叫嫂子了!」
接着,大家纷纷 我:「恭喜嫂子,是不是得准备个大红包啊?」
「沉哥,啥时候请我们喝你们的喜酒啊?」
群里消息不断,快刷屏了。
我正准备解释一下,说明自己不是他们的嫂子,薄舒沉想娶的人也不是我。
但薄舒沉动作更快,他直接打断了大家:
「都别乱说。」
「我可没说想娶的是纪知许。」
说完,他把沈安安拉进了群,并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才是你们的正牌嫂子。」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薄舒沉见状,催促道:「怎么都哑巴了?快给你们嫂子打个招呼。」
这时,群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向沈安安问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句:
「恭喜啊,祝薄哥和嫂子百年好合!」
发完,我就默默退出了这个群。
*
不过多时,薄舒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还没说话,他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纪知许,你现在过来给安安道歉。”
我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开始蔓延,我颤抖着声音问他。
“为什么?”
“你刚才莫名其妙把群退了你让大家怎么想安安?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如水的月色,终于决定彻底把薄舒沉从我的心上剜掉。
“不可能。”
“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我说,想让我去给沈安安道歉,你做梦。薄舒沉,现在是我说,你想帮着沈安安羞辱我也该有个限度。”
一阵风吹过,我脸上一阵冰凉,我才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了薄舒沉哭。
“薄舒沉,我和你认识那么多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么?我已经真心实意地恭喜你们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跪到你们面前祝福你们吗?别太欺人太甚了。”
我挂了电话,抱着妈妈的遗像大哭了一场。
我发誓,从今天以后,我和薄舒沉桥归桥,路归路。
江阿姨告诉我她已经帮我订好了机票,就在我妈忌日之后的第二天。
这些日子,我开始一点一点整理留在这个家里的东西。
除了我妈的相片和遗物,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留给沈安安。
我妈忌日那天一早,我买好了她最喜欢的小雏菊打算去墓地看看她。
我望向楼下的偏厅,那里放着妈妈的遗照和贡品,却是一片混乱。
妈妈的照片被丢在地上,镜框碎了,照片上满是脚印。
原本微笑着的妈妈,仿佛在照片中因我而哭泣。
贡品散落一地,沈安安的宠物狗正在乱咬。
沈安安在一旁,还拍手叫好。
我气血上涌,理智全无,三两步下了楼一脚踢开沈安安的宠物狗一只手抓住沈安安的长卷发把她按在餐桌上。
然后另一只手对着她的脸就扇了下去。
沈安安哭着叫了起来:“姐姐!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这时,爸爸一把将我扯开,厉声质问我:“知许!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对妹妹这样!”
沈安安已经哭着扑进了爸爸的怀里,哭诉着:“爸爸救我,姐姐要杀我......”
“知许,你太过分了!”爸爸生气地说。
“纪峰!”
我第一次这么对我的爸爸,可如今他任由外人这么对我妈的遗像,在我心里,他已经不配做我的父亲。
“你难道没看到沈安安任由她那条畜生把我妈的贡品打翻,还弄坏了我妈的遗照吗!”
可爸爸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混乱,皱了皱眉:“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我垂在身侧的手因为愤怒不住地颤抖着。
“爸!”
“知许,你妈妈已经走了这么久了,逝去的人哪有活着的人重要?”爸爸的话让我心如刀绞。
沈安安小声说:“爸爸,是小狗不小心碰倒的,我本来想道歉的,但姐姐一上来就打我,我都没机会说话......”
她举起受伤的手臂,眼泪汪汪地看着爸爸:“爸爸,我知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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