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才更应该透透气呢。”
“姐,出去散散心吧,我陪你一起去。”
颜沁蕊见他们兴致极好,便把念珠戴在了腕上,随着阿丝出了凤栖阁,坐上了车辇。小太监驾着车缓行在宫内,这样明媚的阳光,颜沁蕊竟是许久未见,她用手遮在眼前,有些刺眼。
只听不远处有隐隐的驭马声,便见那辆华丽的凤辇疾驰而来,阿丝见了,忙命小太监掉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凤辇已迎头赶上,虽然不乐意,可阿丝还是在车内俯身行了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沈妍儿咯咯一笑,“还是头一次听宛妃这般恭敬的对本宫说话,本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呢。”
颜星辰重咳了几声,沈妍儿才发觉阿丝的身旁竟坐着颜沁蕊,她心上不由一紧,自从害颜沁蕊流了产,她便也一直躲着。沈妍儿想不明白,颜星辰不过一个小太监,可竟连赵羽成也让他三分,想着那日在凤栖阁上他一脸的恶相,沈妍儿就不寒而栗。
她愈加的挺直了腰身,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安,“宛妃这是上哪儿去?”
阿丝笑了笑,“圣上准备把临渊宫赐给颜沁蕊呢,臣妾这就带她去看看。”
沈妍儿脸色刷白,临渊宫,那岂不是圣上母妃住过的地方?原来,他还不死心,她心里一阵一阵的翻涌,今日赵羽成准她回沈府看望爹爹,可现在,她哪儿都不想去了,“回中宫。”
望着凤辇愈走愈远,阿丝轻轻的哼笑了一声,“这样的度量,只不过是生在了好人家。”
“娘娘,您方才说圣上……”一言不发的颜沁蕊听到阿丝的那番话,无法再做到忽视。
“圣上说要封你为妃,这样最好了,临渊宫和我的宫殿只有一墙之隔,离着万明殿也不远。”
阿丝说的兴高采烈,颜沁蕊手心却是出了一阵凉汗,赵羽成为何总是这样,不顾她的心思,随意的处置她。论是当年入东宫,还是如今的入后庭,他从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想到此,心上愈加的寒凉,“停车,我要回去。”
“沁蕊……”
“我要回去!”说着她便向车下跳去。
“姐!”颜星辰跨前一步,把颜沁蕊揽回,她便跌入颜星辰的怀中。
阿丝吓的脸色惨白,抚着胸口说道,“沁蕊,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忘了我和你说的话了吗?回了宫,便是从头开始。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颜沁蕊双手捂着头,不停的向后蜷缩着,“别说了!我恨他!我做不到!我不想再与他有瓜葛。”
马车停了,阿丝握着颜沁蕊颤抖的手说道,“都怨我!都怨我!我不该多嘴的,对不起!对不起!”
颜沁蕊的眼中有些许潮湿,她缓缓的闭上眼帘,深呼吸了几口气,那份苦楚又压制在了心底,“此事与娘娘无关,即使是为了那个人,也是不必如此。”
“既然出来了,便当散散心如何?”
颜沁蕊沉默半晌,还是下了车辇,她不愿为难阿丝,亦是不愿阿丝跟着她难过。
临渊宫的大门缓缓的拉开,馥郁的香气迎面而来,满世界耀眼的红,那是许久未见的玫瑰,如血般的羽瓣浴在阳光之下,她记得自己是来过一次临渊宫的,那时的临渊宫,植满了海棠,五颜六色缤纷的胜放,却没有这玫瑰让人震撼。
赵羽成曾说过,四邑并不适合玫瑰,沉静中带着妖冶,妩媚却又狂放。玫瑰总是刺伤人,可它却又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阿丝拉着她上了石桥,“一看到这玫瑰,我便想起了南王府的玫瑰苑,那时我们总在一处嘻嘻闹闹,晚上并肩而眠,日子很是舒心。以前总盼着能回陌都,可从未想过是以皇妃的身份……”
l
颜沁蕊侧眸,只见阿丝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阿丝仰起头,却是努力的笑了笑,“一说就想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进宫里看看吧。”
两人进了临渊宫,宫内燃着淡淡的玫瑰香,潜在每一个角落里。两个年轻的太妃自从随先皇去后,赵羽成便令人按照原样恢复了十几年前宫中的摆设。
就连纱帐,蒲团,甚至是茶盅都是一模一样。临渊宫算的上是最华丽的宫殿,每一处都景致异常,颜沁蕊抬头仰望着藻井,犹如孔雀开屏一般的屋顶,也是炫着华光。
“这里,便是圣上,钟哥,还有我长大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的回忆,高兴的,或是悲伤的。沁蕊,我知道说这些你并不爱听,可圣上要把临渊宫赐给你,就说明他不会再抛下你,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临渊宫都是圣上最牵挂于心的地方。”
颜沁蕊不语,只是看着墙上的仕女画,画中的女人有着婀娜的身段,衣着华贵,雍容典雅。见她看的出神,阿丝说道,“这便是圣上的母妃。”
她听了不由的向前走了几步,画像下面摆着香炉,香静静的燃着,玫瑰香中混合着梵香,不知怎的,竟有些心慌。颜沁蕊不禁凝望着画像,忽然觉得有些眼熟,看着枚太妃半弯的眼眸,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忽然从脊背便一阵麻凉。
她尖叫了一声,向后退着步子,却是转身而逃……
素知蛮夷不讲礼数,小太监苦着一张脸却也无可奈何。呼伦纪去了珍景宫,还真是难伺候,一会儿嫌床榻太矮,一会儿又嫌宫里的花不好看,一宫的人忙忙碌碌,不是抱着花瓶到处乱跑,便是搬着桌椅来回的挪动,直到呼伦纪满意为止,一宫的人早已累得人仰马翻。
好不容易呼伦纪出了珍景宫,可他却又不愿出宫。不是摧花,便是用石子去打野鹿白鹤,所到之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小太监壮着胆子说道,“王?这大晌午的您还是回去歇着吧。晒出病来可不好。”却见呼伦纪一瞪眼珠子,小太监忙闭了嘴。
呼伦纪忍了许久,却还是问出了口,“你们这儿,有个叫颜沁蕊的吧?”
“您说的是住在凤栖阁的蕊姑娘吧?”
呼伦纪点点头,蕊姑娘?想必就是那个臭丫头,“那你带我去凤栖阁再看看。”
小太监一听,却是在额上渗出了细汗,“那……那凤栖阁不是旁人能进的地方,除非得到圣上的允许。”
“他妈的真不识相!老子又没说要进去,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撒泡尿!”呼伦纪的大掌扇在小太监的头上,小太监顿时两耳蜂鸣,眼前模糊。
小太监晃了晃头,才又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那您不用去凤栖阁的,奴才带您去能出恭的地方!”
“狗奴才9得让我说几遍才明白?老子要去凤栖阁!凤栖阁!”
呼伦纪一脚踢在小太监的屁股上,小太监踉跄着向前跑了几步,满脸的哭相,看着那幅狼狈的样子,呼伦纪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那个臭丫头三番五次不给他好脸色,任是好脾气,他也是觉得丢了面子,可是无论怎样,他还是想看看。
小太监揉着屁股,哭丧着一张脸,忐忑的在前面带路。却从一丛青葱的掩映里跑出一个女子。那女子步履慌乱,被脚下的青石绊倒,摔在了地上。
听着随后赶来的两个人唤着那女子的名字,他心里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把小太监撇在了一边,便向那个女子走去。
走近了去看,果然是颜沁蕊,颜沁蕊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口中碎碎念,“有鬼……有鬼……”
呼伦纪蹙眉,却是弯下身子蹲在她的面前,“你怎么了?”
阿丝开口说道,“方才从宫里看到一幅画像,就变成了这副摸样。”
呼伦纪自是不相信什么鬼怪,自从再次见到颜沁蕊,他便觉出她的心智不好,时常的走神,神思飘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