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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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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而且还是美金,完全不知道季予南此刻心里的众多想法。

见他久久没动,时笙问:“要不要把纱布解开让你看看?淤青的五百,缝针的是不是要更多一点?那一处可能因为你的心肝宝贝才弄的。”

季予南听出端倪,“那其他的伤呢?怎么弄的?”

时笙咬唇,其他的伤跟季予南半点关系都没有,要是他知道她这一身的伤都是她晚归被几个混混弄出来的,五百块还有吗?

见她沉默,季予南不用猜都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那五百块还是你的,如果撒谎的话,一分钱没有,医药费也不报。”

“就昨天回来的时候碰到几个混混。”

时笙说得轻描淡写,季予南见惯了各种场面,听个开头就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况。

这一带的治安有多差他知道。

人口杂、又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死一两个也引不起轰动。

所以有人将这里定为非法交易场所,贩毒的,非法贩卖枪支的,经常在这一片活动。

“后来呢?”

“正好有人路过救了我,有个人被他打断了腿,被警察抓到警局去了。”

他问她答。

时笙背对着季予南,看不到他的神情,他的声音又是万年冰封一样的冷漠没有起伏,时笙也没觉得季予南有什么异样。

他付了钱,一处伤五百块,问详细一点也是应该的。

“那你背上这处伤是怎么弄的?”

“为了你的慕小姐呗,对方老板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钱,心里不痛快总得找人撒撒气吧。”

“所以你就乐的给人家当出气筒?收了多少钱的医药费?”

时笙尴尬,这么惨重才拿了十美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太丢脸了。

“看完了吗?看完我穿衣服了。”

季予南盯着那处被纱布遮住的地方,“还没有,纱布遮住的还没看。”

时笙刚才说解开纱布给他看只是玩笑话,她没想到季予南真的要看,毕竟两人不是太熟,被人这么盯着,时笙其实还是挺尴尬的。

要不是金钱的诱惑支撑着她,她早就把季予南给踹出去了。

她现在就想趴着。

快疼死他了。

“就不用看了吧,反正破皮缝了针,要不你也给五百块吧,反正那处伤你也报销了医药费。”

“贴个纱布就值五百?没见到伤,医药费也不能报。”

“那你看吧。”

季予南解开纱布,伤口很大,但是不深,有几处缝了针。

上面抹了黄褐色的消毒药水,看着有几分狰狞。

还不错,知道要去医院处理,而不是随便在药店买点伤药对付。

时笙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肩膀,“评估完了吗?能不能把纱布给我贴上了?”

女人爱美的心人皆有之,毁容已经够伤心了,还要被人揭了遮挡赤裸裸的盯着看,就算她对季予南没男女之情,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恩。”

季予南的喉结滚了几下,把纱布重新给她贴上。

时笙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抬手的时候牵动了伤口,有点疼。

但她都咬牙忍下了。

踢掉鞋子,弯腰挽起裤管,一直挽到腿根处,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以及严重磨损的双脚。

见季予南盯着她的脚看,时笙双脚的大拇指有些不由自主地碰了碰,“脚上我自己数吧。”

季予南大致扫了一眼,腿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几处浅浅的拖痕。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时笙,“二十万,没有密码。”

时笙接过来,季予南没再停留,转身走了。

“季总,”季予南走到门口时,时笙开口叫住了他。

男人修长的手落在她家破旧的门把上,显得格格不入。

她用力的捏着卡,锋利的边缘恪痛了她的掌心,“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时笙虽然穷,但不是贪便宜的人,一处伤口五百块,就算是补偿也不需要怎么多。

而且她身上这么多处伤,也只有背上这一处是和季予南有关系,其他都是她自己的原因,与他无关。

季予南不缺这二十万,但听到时笙说会还给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明显的感觉。

很容易便忽略了。

“不用,你为公司做事,受了伤,公司给你发慰问金是应该的。”

时笙没再矫情的跟他辩解说一定要还给他之类的话,但这钱,她一定会还给他。

她和慕清欢不同,不会一边用着人家的钱,享受着人家的身份给她带来的殊荣,还一边控诉人家不尊重她,用钱埋汰她。

季予南从时笙家里出来,直接去了管这一片区的警察局。

他来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局长直接将他带到了审讯时。

里面坐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和他的判断一致,男人,160斤以上,穿软底皮鞋。

局长道:“季少,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季予南走进去,昏暗简陋的审讯室,因为他顿时给人一种蓬荜生辉的错觉。

“局长,你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跟他单独聊聊。”

“是,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您叫我,这人昨晚吸食毒品过量,到现在都还是迷糊的。”

季予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时笙出这个头,从她家里出来,就直接打电话让人去查了。

大概是不喜欢有人碰他的人。

他走进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人本来一直低着头,听到声音,猛的抬起头来,“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我要上诉,我要找律师。”

季予南的视线落在那人打着石膏的腿上,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了,“昨晚你们欺负那个女人的时候,几个人?”

“你他妈的,fuckyou……”

那人一直不停的骂,期间夹杂着几句半生不熟的英语,大部分都是用他们本国的语言。

季予南听懂了一些,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上。

那人像骂上瘾了一般,越骂越得劲,用的都是最下流不堪的词。

局长站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急忙推门进来,看见季予南正在不慌不忙的戴手套,半点没有动怒的意思。

他不明所以,“季少,要不要我将他的嘴堵上。”

“出去,”季予南稍稍侧头,眼角的光冷漠的扫了眼门口站着的局长,“谁让你进来的。”

“是。”

门刚关上,季予南扣住那人的后脑勺,拽住他因为长时间不剪而过长的头发,像砸皮球一样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在他坐的审讯椅上。

‘砰’的一声。

叫骂声没了。

那人伏在板凳上半天没动,季予南拉着他的头发将他拽起来,“我再问一遍,几个人?”

那人被他拽得被迫仰高了头,脸上全是血,喉结凸起,剧烈的滚动。

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审讯室格外的清晰。

“我……我一个人。”

季予南挑眉,手松了松,两道眸光像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的刮着他的心脏。

心脏紧紧的收缩了几下,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两片厚厚的嘴唇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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