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连龙身都不能幻化。
一阵心疼,他抚着她的背轻言安慰:“你莫多想,青华从来不曾想过要困住你,你也并非祸害,你是为师心尖尖上的好徒儿。丫头,不要责怪青华,他其实……”
“我晓得。”龙雀打断了他的话:“青华天尊心系天下苍生,他将我带来这蓬莱仙岛,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会埋怨,只是师父,雀儿对不起你,教你替雀儿受了这样的苦。”
“无妨,不过是小小雷霆之刑而已,你无需担心。你瞧,为师如今不是照样生龙活虎玉树临风么?可曾因为受了这雷霆之刑便萎靡不振奄奄一息了?”
“可是师父,我曾听闻雷霆之刑是天宫重刑,受刑者非死既伤,您若当真没有关系,又何苦躲在这炼丹房中密炼丹药?”龙雀始终不相信囚竹能够安然无恙。
其实这丹药,是囚竹为青华而炼,青华所受雷刑太重,尽管有多年的修为撑着,可到底还是伤了根本,又不肯教龙雀晓得不愿明里吃药,囚竹只得为他炼了丹药,好教他好得快些。
囚竹曾答应过青华,不会将此事告知龙雀。于是囚竹说:“这不过是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而已,我平日里也是吃惯了的。从天宫也带了些过来,因着近日吃完了,又懒得回天宫取,便借着这里的炼丹房炼制几颗,你莫要大惊小怪,为师当真无妨。”
龙雀却是将信将疑,盯着囚竹凌乱的衣裳里忽隐忽现的伤痕,微微低了头:“那师父的伤痕可有大碍,需不需雀儿为您上药?”
“不过几道疤痕而已,哪里需要这般在意,为师又不是你们这些娇弱的女子,从来不在意小节。况且……”囚竹开起了玩笑:“为师身上的这几道疤痕,雀儿看起来,难道不觉得为师威武许多吗?”
龙雀终于笑了,粉拳打上囚竹的胸膛,嗔怪道:“师父伤成这般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想来也是没有大碍死不了人。如此雀儿便告辞了,师父好生炼药罢!”
“好。”囚竹轻声应着,目送龙雀离开,微微叹了口气。
午饭龙雀特意做了乌鸡山药汤,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全是些补气养身的菜肴,囚竹望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心里仿佛三月春风拂过,漾起了悠悠暖意。
龙雀挨着囚竹坐下,将大补的菜肴一股脑的往囚竹的碗里送,不一会儿,囚竹的碗里便堆成了小山,囚竹宠溺的看着龙雀:“好了好了,为师又不是饭桶,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又见楹素与青华都十分诧异的望着他,便是他再没脸没皮,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于是示意龙雀:“你青华师父平日教导你也十分辛苦,赶紧为他择些菜以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