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官场,却偏偏有个当朝丞相的朋友,某某人明明从不收女弟子,可是偏偏赶都赶不走执意要交我武功,之类之类的。”我瞥了他一眼,“你不会真要我如数家珍地一样一样说给你听吧。那样很浪费时间好不好。”我轻声抱怨。
他看了我很久很久,然后伸过手来抚着此刻在他温柔的目光下有些发愣的我的脸,他看着我,目光渐渐涣散,像在看我,又不像在看我,似乎更像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就在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这想那的时候,一个温润,软软绵绵的东西突然覆在我冰冷的唇上,辗转吮吸,轻咬,本来我是很享受的,这个温暖的吻,可是想到我是某某人的替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下意识回应的动作也僵硬下来,唇上的动作停下来了,我知道他觉察到了我的不自然。
他放开我,目光朦胧地望着我,水气萦绕满他的眼瞳,此时像一潭深湖,一个不见底的漩涡,把我的灵魂都快勾进去了。在我望着他美丽的眼睛怔忪的时候,他突然褪下了我脸上的**,抚摸我的脸,嘴里依然喃喃地在喊:“然然,然然……”。我看着他,有些心痛,他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过了这么多年,都忘不了,于是,只能在长相与她相似,身为她女儿的身上找到一丝安慰。
过了很久,他清醒过来,他看着一脸平静的我,突然掩面长叹,像在自责,像在内疚,“对不起,对不起,萤儿。”
我抚摸他的发,轻声道:“老家伙。我不是她,不是苏然然。”
他终于抬头看我,叹道:“是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