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相当反感,毕竟他们跟自己共享老婆,令他相当不爽,老是想找个机会向他们发火。
不知为什么,他们五个人平常干活时并不卖力,好象不是干这个挣钱的,而只是一种应付,经常偷懒,说是头晚跟肥女太累的缘故吧,但他们可是一晚一晚轮流的啊,最快也是五天一晚的啊。
脉哥是个勤快人,干什么活路都是下猛劲干的,所以,一开始就看不惯他们的懒散。
这天,几个人在矿井下干活。
那个长脸汉上了几铁皮簸箕矿石后,就蹲到一边煤烟他的,任其他人劳作,他好像看不见一样地悠然。
长期窝火的脉哥再也看不惯,连续上了几簸箕后,就直起腰,转身对着那个长脸汉说:“你昨晚太累了吗?刚刚上了几簸箕就坐到那里去,这是剥削我们几个呢!这里可没有地主,我们可都是贫农的吧?”
那长脸汉并不怕他,直接就嘿嘿笑着说:“你说的对,昨晚我是太累了,被肥女人咬我小腿那么久,还咬了两次呢,上半夜咬一次,下半夜又咬一次,第二次是我累了,她爬到我上面咬的。丢纳马,这女人也太厉害了,把我当马儿骑,肥股蛋儿一耸耸地使劲搞,弄得我现在脚还打颤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