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堕胎还要我教你吗?
没事不要烦我,江念,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生下来,因为你不配。
你这种人,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种?
让她将来也跟你一样,只会爬男人的床吗?”
我屏住呼吸,几乎是咬着牙才有勇气将这几句话听完。
心脏鼓动的难受,像是要撞破我的胸口跳出来似的。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股热流从我的鼻尖落下,滴在地板上,鲜红绚烂。
这一刻,我真的恨透了季临空。
纵使当年是我母亲的错,可这么多年,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我的孩子有什么错?
他已经足够可怜了,还未出世,便要遭受亲生父亲这样恶毒的辱骂。
季临空配不上当这个孩子的父亲,也配不上当我的丈夫。
我深吸一口气,捂着鼻尖汹涌而下的液体,开口道:“季临空,回来吧,我生病了,医生说我快死了,你回来,我们离婚。”
我不想在死后,在我的追悼会上,别人给我的悼词都是以“季夫人”相称。
这太恶心了。
季临空还没开口说话,手机就被身边的女人抢走。
“你别不要脸了,以为编出这种话就能让季总回去吗?
你要是舍得季家的泼天富贵,你能三年都不离婚?”
我抿唇,冷声道:“这是我跟季临空的事情,把手机还给季临空。”
“哎呦呦,好大的官威哦,季总,你老婆凶我呢……”女人娇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是用什么手段坐上季夫人的位置的?
真把自己当正室了?
醒醒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季夫人留不住自己的男人,还要靠装死才行吗?
有种你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明天要是能看到你跳楼的新闻,我们季总马上就赶回去。”
我忍住胃里的抽搐:“别叫我季夫人!”
女人凑到季临空身边,娇笑着:“季总,我这么说你老婆,她不会真的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吧?”
季临空搂着她的腰,将电话随手扔到一边:“跳就跳了吧,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