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却被自家男人既涂抹伤药,又是包扎得妥妥的左拇指,云轻舞抿了抿唇,眸光微不可见地又移到断了两截的玉簪上,好一会,才执起墨笔继续在信纸上书写。向来冷静自持,此刻愈发心神难安。
宫衍看着她,轻语道:“舞儿,明日我会设法陪你一起。”
抬眼,云轻舞想了想,问:“大师兄他们能允吗?”
“按照宫学规定,自然是不允许的。”宫衍如实答她一句,稍顿片刻,他眸光坚定,启口道:“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相信师父和师兄们能理解我的心情。”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了结些不自量力的渣滓,于我来说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看来心神不宁,必与明日的复选有关。
也是,明日是那些想取她性命之人的最佳出手时机,他们又如何会错过?
“你不用多说,我意已决,明日定要陪在你身边。”
宫衍态度坚决,云轻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好吧,随你。”
一室静寂,宫衍没再说话,看着自家媳妇儿神情专注,执笔开始书写。窗外雨声渐急,风声阵阵,枝头上的花儿被雨水打落,如蝶儿在风雨中翩飞,终落在地上,落在水里,落在廊檐下。天色看起来阴沉了许多,想来这淅淅沥沥的小雨怕是一时停不下来了。给风写完回信,云轻舞放下墨笔,拿起信纸轻吹了吹,见墨迹干涸,这才折叠好塞入竹筒中密封好。“这天气幸灰怕是不好飞啊!”起身走出书案,她站到窗前,注视着不停歇的雨幕,轻启唇,淡淡地道出一句。
“又不急在这一天。”
宫衍从椅上起身,行至她身旁,伸臂长臂,揽媳妇儿靠在自己怀中,道:“傻丫头,不急的,再说,你要做的事也不是能急出来的。”
云轻舞笑了笑,道:“你说的是,确实急不来。”就在这时,猛地吹来一阵凉风,登时,某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跟着张嘴连打两个喷嚏。“这突然间变天,最容易受凉,别在这站了,回屋吧!”宫衍说着,伸手关上窗,牵起媳妇儿的手就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