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人得紧,可即便是此等绝色,也未引起他一丁点好感。
“不是你要见我么,怎么?我来了你又不想见了。”
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诱人的弧度,迈开莲步,走至他面前站定,而后蹲身,挑起他的下颚,一脸兴味道:“我来了,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你……你怎么进来的?”雪无痕嘴角动了动,声音略带些嘶哑问。
“雪宫主刚没看到吗?我就是那样进来的哦。”女子笑着道。
雪无痕眸光微变:“你不是人。”
“对,我确实不是人。”女子颔首,嘴角噙笑,恶作剧般地道:“我是妖,怕吗?”雪无痕身子一震,没就她之言作答,而是道:“为什么要囚禁我?”妖?这世间有妖,他为何未听说过?
如若是真得,那这女人还真就是妖妇,这么一来,他要逃离恐怕愈发没有希望。
“你的血幻宫都已经没了,往后跟在我身边怎样?”女子说着,如玉般的纤指在他眉眼间轻轻描绘:“只要你跟着我,这绝门就是你的家。”雪无痕无神的眼睛里渐渐聚光,嗤笑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妖妇?”
“妖妇?呵呵!我就是个妖妇……”女子轻笑出声,言语轻佻道:“从我擒住你那刻,你就已经是我的人。”落在她红萼手中,那就是她的人。
雪无痕冷冷地盯着他:“你不仅是妖妇,还是淫妇,像你这样的妖物就不该出现在世上。”红萼闻言,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即便我是妖,也轮不到你指三道四,最好别再给脸不要脸。”森然的嗓音扬起,却不出片刻,她苍白而冷冰冰的脸上又挂上了妖媚的笑容:“雪宫主,其实说起来,你也不算是人。”
“妖妇,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立刻放了我。”雪无痕目光幽冷,咬牙道。
红萼仿若没将他的话听在耳里,接住自己前面的话头续道:“婴儿纯真无辜,你倒好……”
“闭嘴!”雪无痕厉声打断她之言。
“雪宫主敢做不敢当,让人真瞧不起,不过,这样的你,我还是会留在身边的。”红萼微微一笑,道:“记住,你是我的人,就要乖乖地听我的话,不得再拒绝用饭菜,否则,我会好好调教你哦!”
雪无痕嘴里挤出两字:“妖妇!”
红萼笑道:“我虽是妖,却不叫妖妇。”顿了下,她语声轻柔续道:“红萼,我叫红萼,雪宫主可以唤我红儿,也可以直接唤我红萼。”雪无痕别过头,懒得再看她。红萼脸色一变,半晌才又恢复了脸上的媚笑,道:“脾气倒挺大,不过看着还蛮有意思的。”
雪无痕看也不看她,冷冷道:“那ri你没占到什么便宜吧。”红萼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突然阴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被他猜中了,雪无痕嘴角微勾,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舒爽:“不愧是他看上的小丫头,竟能让这妖妇吃到苦头。”
“你这会儿看起来心情不错。”深深吸了一口气,红萼压下心底窜起的怒意和愤恨,缓声道:“我是没占什么便宜,但云轻舞那丫头只怕已……”雪无痕的神色骤然一变,目光落回她身上,冷声道:“你把她怎样了?”
“我没听错吧?”红萼狐疑地看向他:“你的血幻宫可是云轻舞带人灭的,你倒好,不见生出半点怨恨,反倒还关心起那个小丫头的死活来,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丫头了吧?”
“妖妇,你到底将她怎样了?”雪无痕一脸盛怒,出言质问。
红萼轻飘飘地道:“被我一掌击落断崖,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噗!”雪无痕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紧跟着双眼一闭,失去了知觉。红萼眼里渐生怨毒,盯着他苍白的面容,恨不得一掌将其劈死,一个卑微的人类竟然也敢无视她释放的好意,真实不知死活!
越想越气,她不由抬起手,可是下一刻,她的动作如被冰封般突然止住,停滞在半空。
额上冷汗岑岑而下,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原形,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她的尽快回到自己的密室中。
身形一闪,一道红光骤然而逝,她之前站的地方已无人影。
仅一刻钟时间,如今她每日幻化成人形,只能维持一刻钟时间。如果内伤长时间不能恢复,那她势必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自由出现在人前。
“小丫头,再见面,我会让你千百倍地尝受我此时的痛苦!”返回自己的密室,红萼已身不由己地现出了真身。它蜷缩在地,低微的哀鸣声又起,碧绿的眼睛里聚满了恨意。
缥缈峰距离幽魔岭不是很远,在这座峰岭上有一天然冰洞。
阳光照射进洞中时,自洞内会折射出盈盈璀璨之光,那光有七种颜色,很是好看。
冰洞内的空间有三十多个平方,寻常人进入洞中,绝对会被里面散发出的蚀骨寒气冻得说不出一句话。
“师父,这都过去三十多年了,难不成就这样让他一直沉睡下去?”
“是啊,三十多年过去了,这孩子沉睡至今,为师却对他身上的毒依然无能为力。”
“师父,铭亲王府当年遭难,明明存在诸多疑点,您为何没有在今上面前为铭亲王一家讨回公道?”
“那是铭亲王府的劫数。”
“铭亲王骁勇善战,瑾世子虽因幼时那一场病口不能言,却也是了个了不得的天才,而整个铭亲王府的人皆一心向善,怎就会背上谋逆之命,琢磨了三十多年,我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
“都是命数啊!”
“其实要我说瑾这孩子沉睡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南师弟,你又胡说。”
“容师兄,我怎么就胡说了?你看看瑾这小子的样貌,与三十多年前可有二样?”
说话之人是南长老,而在他身旁站着的是莫长老,君长老和容长老三人。
无忧老人则隔着一张寒玉床与他们对面而立。
“咦?你心思倒细腻。”容长老看向寒玉床,看向上面平躺着的年轻男子,看向男子苍白却如画般的容颜,禁不住叹道:“瑾这样貌就是与言师弟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
莫长老和君长老闻他之言,相继颔首,君长老道:“瑾这样貌确实与言师弟有的一比。”
“要是瑾身上的毒哪天得解,他恐怕很难面对当年发生的事。”容长老道。
寒玉床上躺着的男子复姓轩辕,名瑾,是一代名将轩辕铭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由于屡建奇功,加之与先帝曾结义为兄弟,轩辕铭在世时那可真是圣宠不衰,被封为大晋有史以来的唯一一位异姓王。然而,这么一位战功显赫,于国于民有功之臣,却因突如其来的谋逆之名被自己的义兄,也就是先皇下旨灭了满门。
无忧老人是轩辕铭的师父,算出徒儿将有大劫,紧赶慢赶,最终只救下身中剧毒的轩辕铭之子——轩辕瑾。
论医术,无忧老人堪称为神医,但轩辕瑾身上的毒却让他无能为力。
想着已故的徒儿就只有这唯一的血脉,说什么他也不能让其子中毒而亡,于是,他施针将轩辕瑾体内的毒固定住,又将其放入这座冰洞中的寒玉床上,让轩辕瑾陷入沉睡,好给他时间找出解毒之法。
奈何一年又一年过去,别说解毒之法了,就是轩辕瑾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他都没有弄清楚。
而这无疑成了他三十多年来的心病。
夕阳西落,夜幕徐徐落下,云轻舞三人在谷中转悠了半日,也没找到能出谷的道,无奈之下,只好返回之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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