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宫里传出消息说皇后娘娘病得不轻,属下有和电夜探皇宫,发现皇后娘娘的寝宫外守卫森严,根本无从进入殿中探真假,不过,宁王和长平公主打宫学匆匆回京后,属下等有连续数日在暗中观察,发现宁王精神憔悴,甚至还前往城外的寺庙中,为皇后娘娘祈福。”
“真的病了吗?”云轻舞喃喃,风薄唇紧抿,几乎成一条直线,并未出声,他知道主子没有在问他。
“你继续说,我听着呢。”单手撑着头,她淡淡的,不带丝毫情绪的嗓音自唇齿间溢出。
风再次恭敬应声是,然后将京中的情况,以及灵鹫门暗中手机到的消息,一一道出。
“呵呵!各世家倒是能耐啊!”偷摸烧毁免费学员,图书馆,胆儿真是肥!云轻舞心下冷笑:“传我的话下去,让负责在各州府开办免费学员,图书馆的掌事再接再厉,嗯,顺便告诉他们给下面的人该赏的就赏,尤其是给死去的门中之人该发放抚恤金的,一分不少地送到那人家里。”
“回主子,各掌事都是严格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风道。
“这就好。”云轻舞食指轻叩桌面,满意地点点头,许久,她启口:“暗中和殿下作对的势力,还是没有查出与宁王有牵扯的证据吗?”
风回道:“对方行事谨慎,一点证据都不曾留下。”
“行事谨慎?”云轻舞嗤笑:“谨慎的话,也不会被殿下的人回回覆灭。”话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幕后主子绝对是个果决之徒,否则,不会培养出如牵线木偶般的死士。
而她之所以会将那些死士和宁王联系在一起,无非是她信自家男人,信他是重生,信他前世所遭受的苦难。历朝历代的皇室中,为争夺那把椅子,无不手足相残,血流成河,现如今这大晋王朝,宁王是文帝诸多皇子中,最具备条件和她家男人为庙堂上那把椅子一争高下之人。
同是嫡出,有母后撑腰,在朝堂和百姓中的声望又不错,最重要的是,宁王这人多年来蛰伏得太完美,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争夺那把椅子的野心,可诸多历史事实告诉人们,皇子夺储中往往最不争不抢的,实则是手段最厉害的,藏得最深的。
就譬如前世康熙帝时期的九龙夺嫡,老四雍正除过认真办康熙帝交代的差事,就是修身养性,吃斋念佛,最终出乎意料地击败众兄弟,成为继康熙之后的雍正帝。
说句难听的,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话还真特么的准确。
“主子……”风嘴角动了动,明显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道出的猜测。
云轻舞抬眼看向他:“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是这样的,主子,就是属下等发现,最近无论是各大世家,还是那一bobo与殿下作对的暗势力,全无声无息地停止了动作。”
“哦?殿下可清楚这个情况?”
“想来是知道的。”
“莫非他们在筹谋什么大的行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属下觉得不得不防。”
“嗯,你说的有道理,告诉下面的人,尽所能地在暗里助殿下一臂之力。”
“主子放心,属下必不辱命!”
“还有件事,属下不知当不当说。”风往云轻舞的脸上迅速看了眼,见其神色正常,却还是担心自己一会说的话,会影响主子的心情,甚至会给主子和太子之间造成隔阂,可是若瞒着主子,他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主子的信任。
基于这种种考虑,他心里矛盾得很。
云轻舞微微笑了笑,意在他不必紧张,道:“直说无妨。”
风低声道:“东宫有位庶妃传出有喜。”
“哦。”云轻舞神色未变,语气淡然道:“这是好事。”丫的玩得也太大了,整出暗影自个给自个戴绿帽不算,现在还整出了孩子,让那什么庶妃生下来养着,绝对不可能,那么到必要的时候,丫的势必会利用那庶妃肚里的孩子……利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难不成他想……
云轻舞想着,眉头慢慢的皱在一起。
如果真和她想的一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蓦地,她心里一痛,真如她所想那样,确实是有些残忍,可相比较她家男人前世所受的痛苦和折磨,牺牲掉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和一尚没有思维的……算不得什么,是的,和她家男人前世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相比,那些真算不得什么。不是她冷血,只是因为在她心里,亲疏远近分得极其清楚。
宫衍,她的男人,爱她,疼她,宠她,护她的爱人。
他做什么她都支持,哪怕与全天下为敌,她也会站在他身边,支持他,做他强有力的帮手。
“主子,属下看得出来,殿下在乎的女子,只有主子一人。”主子还是在乎了,是啊,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知晓自己的男人让旁的女人有了身孕,心里都不会痛快。风不知该如何宽慰主子,绞尽脑汁想出那么一句,也不知主子听后心情能不能好点。
他关切地看向主子,雨和雷,还有电亦是满目关切,望向他们的主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察觉到他们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云轻舞眨眨眼,澄澈的眸子自他们身上缓缓掠过,笑道:“是在担心我会生气?”风雨雷电齐默不出声,但目中神光却将他们的心思全展露在了云轻舞的眼里。
她脸上笑容轻淡闲适:“殿下的庶妃有喜,这是件喜事,我一点都不生气。”即便她极其信任他们,可有些事却是绝对不能说的,一则为了保密,二则也是为他们的性命着想,毕竟那可是皇家秘事,且是不被皇家除过皇帝以外的人知道的秘事。
皇帝?
皇帝掌控着整个大晋山河,皇宫更是皇帝的地盘,东宫的事在其眼里肯定不是秘密。
要不然,他也就不会知道东宫的‘太子妃’是假的,知道她偷溜出皇宫,离开京城就是两年。
“嗯?你们不信?”风雨雷电眼里的关切丝毫没有消散,云轻舞看在眼里,禁不酌笑道:“我骗你们作甚?刚才风不也说了么,在殿下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单单就拥有这份独一无二的感情,我也没必要和个庶妃去计较不是?再说了,往后我和殿下有了宝宝,殿下的其他孩子哪个又能强过他去?”
四个傻木头,是真心敬她,关心她,有这份心她真的很感动。就为这份心,她也会好好待他们,会在一切麻烦解决掉后,帮他们各找位好姑娘成家。
“主子,您心里真没不舒服?”风嘴角动了动,有些迟疑地问。
雨、雷、电三人眼里写的也是这一句。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心里不舒服吗?”云轻舞挑眉,一脸好笑道:“主子我心宽得很,你们就把心装到肚子里好了。”四人闻她之言,以及观察她的神色,皆不似作假,目中神光这才恢复常态。
“这次拍卖所得的银两,约莫有六千万两,记得带回京城转交到殿下手中,嗯,我今晚再写封书信,到时一同给殿下。”云轻舞说着,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一脸凝重道:“皇上闭关修炼有些突然,我觉得这里面必定有事,但殿下在给我的信中却一句都没有提到,你们回京后,好好探听下这件事,不过,千万不可涉险,我会在心里再问殿下的。”
热闹而刺激的拍卖会在最后一件宝贝竞拍后,终于圆满结束。
“唉!兜里装着银票,却到终了都没有拍下一件宝物,想想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怎样?要怨也只能怨咱们自个,眼光不准不说,竞价时也下不了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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