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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认识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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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蛮熟悉,可是除过宁溪镇那次偶遇,我确定从未与他有过交集。”

“公子要想了解那人,不妨查查他从哪里来,又有何背景。”聂文出言建议。

云轻舞:“他不简单。”她是会查那人的身份背景,但能不能查出她要的,只怕还两说。

“白子归……”无声低喃,她眸光逐渐变得幽深:“你究竟是何来历?与宁王又有着怎样的牵扯?”她承认对那抚琴的男子有那么些许好感,而那些许好感,应该来源于心底那份熟悉,但,有一点她会牢牢谨记,那就是他一旦站在她的对立面,她势必不会顾念那些许好感。

气韵卓然、高贵,却掩饰不住骨子里散发出的沧桑疲惫……他的身体很不好,初见,她就已经察觉出。

回想起白子归咳嗽时的苍白表情,云轻舞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是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养出这样的男子?年岁明明不大,给人的感觉却好似活了很久,以至于身上韵味尤为引人注目。

白子归的琴音里,宛若含情千百转,可是转瞬又多了几分淡漠、疏离,就好像是告诉听琴者,他没有爱人,何以懂情。然,这却非他所愿,是听琴者难以自抑地陷入他的琴艺中,被他的琴音带动着情绪起伏。

如若不是定力足,云轻舞绝对相信,就白子归的琴音,定能蛊.惑她做出违心之事。是啊,他的琴音就是有着这种魔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爱上他,为他疯狂。

云轻舞唇儿微抿,静静地聆听着那自亭中飘来的惑人音律,忽然就觉得白子归是个迷一样的男人,深得人难以探测,却又促使人不受控地去了解他。.

“他的琴音很完美。”引人入胜,余音绕梁,饶是她自认琴技不俗,怕是也难以与他作比。

“我没听出来。”

聂文挠挠头,嘴角牵起抹抱歉的笑容。云轻舞嘴角一抽,睨他一眼:“你不懂音律?”虽是问,但从聂文的表情中,她已知答案。聂文憨笑:“我从小不喜欢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云轻舞翻个白眼:“你不是纨绔公子哥么,平日里不附庸风雅,还能做些什么?”

“附庸风雅是文人行径。”聂文干咳两声,一脸认真道:“我……我原来顶多算是贪玩些,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一件都没做过。”

云轻舞看向他:“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有无仗势欺人,当街调.戏美女?”

“没有。”聂文想都没想,脱口就道:“家里给我准备的暖牀丫头不少,我要想调.戏女子,找她们没一点心里负担,但要在街上敢胡来,我爹第一个不会放过我。”云轻舞瞅着他看了会,弯起唇角,慢慢笑道:“可别让我知道你在说假话,否则,我……铁定揍得你连你爹娘都不认识。”

聂文被她之言吓得身子一颤,忙道;“我……我有仗势欺人过,不过,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云轻舞清透明亮的眸光从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挪开,重新落在亭中那一抹白衣上,低语道:“做人要问心无愧,这是我对你的要求。”聂文道:“我必牢记于心。”这是他的师父,是他极为崇拜之人,更是他心目中至尊无上的女神,她的话,他永远不会遗忘!

一曲终了,白子归接着又弹了一曲,而这一曲相对之前那首曲子,明显要轻快许多,就像是畅游在山水间的高人,心境舒适而闲淡,足可包容一切,完美书写着生命的华章。

然,到后面时,这首曲子却又转为愁肠百结,让人无法从悲伤,怅惘,落寞中解脱出。

他……不光有着大秘密,还是个极其矛盾、纠结之人。

云轻舞很想走上前,问问白子归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直至耳边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都没有迈出一步。

“轻狂……”

原本自昏迷中醒转,又独自呆在屋里三日的宁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听到他低哑难掩激动的嗓音,云轻舞身子一震,思绪瞬间由那结束的琴音中回过神。不是不出房门么?不是不见人么?此刻怎出现在这座院里,且是站在她后面不远处。

宫澈之所以走出屋门,之所以来到此院落,亦是因白子归的琴音之故。当他踏入院门,看到眼前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心跳骤然间就加速起来,少年活着,少年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小舞,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竟有那么深的纠葛。

一世又一世轮回,他和她都没有好结果,每一世,他都惹她掉眼泪;每一世,他都看着她死去;每一世,他都在追随她的脚步,就好像他们的宿命本该如此。是啊,是宿命,他和她一世又一世得不得好结果。但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掉眼泪,不会再失去她,他要给她这世上最好的,即便她是儿郎,他也不会放手。

宫澈有种强烈的感觉——眼前的少年就是被他伤害至深的那个人。

“宁王殿下的精神不错,看来不用云某再搭脉瞧了。”转身,云轻舞眸光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半点异样。

“谢谢!”要不是她,他十之**还被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记忆束缚在梦中,难以苏醒过来,可这一刻,与她清透澄澈,不带丝毫情绪的眼眸相对,他心里却苦涩,伤痛得很。

少年……他的小舞,不想搭理他,看她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这要他如何能接受?

是不是他唤她小舞,她会一口否认,甚至骂他神经病?

她会么?

“小舞,你会么?”忍住心底的伤痛,宫澈眼里很是受伤,唇角噏动,断断续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小舞……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迫不得已之下那么对你,好不好?小舞……”

云轻舞淡淡道:“宁王殿下是在和草民说话吗?可是草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字半句都听不懂。”

“你是小舞,为何不认哥哥?”在组织里,她从小到大不曾改过口,一直唤他哥哥,而他,喜欢她那么唤他,喜欢她的眸光黏在他的身上,喜欢她用全身心的爱来喜欢他,痴恋他。“草民姓云,名轻狂,不是宁王殿下口中的小四小五。”云轻舞有意曲解他之言。

宫澈目光伤痛,声音低哑凄怆:“不原谅我么?”他不会认错人,少年是他的小舞没错,要不然,那些出自前世古人的诗词该作何解释?

再有,这个世界的人,原先根本就不了解疟疾,又怎会想到妥善的法子医治疟疾带给人们的病痛?

所以,他不会认错,且确定,以及肯定少年就是他极其对不住,被伤透心的小舞。

“不要否认你是小舞,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你身上散发出的气韵,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宫澈一字一句道。

聂文此刻处于云里雾里。

小舞?宁王为何要唤他家师父小舞?为何对他家师父说那些莫名其妙之语?

对不起?

原谅?

宁王是有做什么对不起师父的事吗?

“宁王殿下癔症了吗?”

云轻舞勾起唇角,抱臂闲适而立,挑眉道:“草民是爷们,是纯爷们,可从殿下眼里,以及刚才对草民说的那几句话中,草民怎觉得殿下不仅将草民认成是他人,且还将草民认成是女子,莫非殿下有意为之?”

“……”

宫澈嘴角动了动,眼神愈发伤痛,却抿着唇,一语未发。

“草民再说一遍,草民姓云,名轻狂,根本不是什么小四小五。”云轻舞言语轻缓,眼里渐染上丝柔和的笑:“嗯,还有,草民就算好男风,喜欢的也只会是一个人,而那个人一定不是宁王殿下,所以,宁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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