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他亲眼看到华烨是如何将真实的自己一点一点的藏起来，如何在那段天塌地陷的“过去”中安静的嘶吼、微笑着泣血的。
唯一至亲的人在生死关头抛下他，逼他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他身上修长瘦弱的肩膀压着全族十几万生灵的魂魄，其中还有他至亲挚爱的人。
他从一个单纯乖巧的男孩，逐渐变成一个攻于心计心狠手辣笑里藏刀的野心家、复仇者。
他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连一文钱一个微笑他都要计算该收获些什么，该得到些什么。
他笑得越大声，笑容越明媚，那就说明他要掩饰的东西越触动他心灵，越让他在意。
而沉默，却是他从来不会有的情绪，所以对华烨了如指掌的书知道，从徽州之行就一直以局外人看戏姿态存在的华烨终于上心了。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收起了那玩世不恭冷眼旁观的心态，但是至少他暂时是将徽州之行放在了心上。华烨这样的人，一旦对某件事情上心，那么此事十有八九都会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下去，他会不计一切代价完成此事，因为他决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与华烨万年相处，书从未见过他失败。
这而一次，即便面对如此严峻诡谲的现状和未来，书也相信，那个跟狐狸一样精明睿智的男人同样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