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内衣刚脱了一半,罗玉寒转过身去,说:“夏兰姐姐,你把内衣脱掉后围在腰间,否则会影响我诊断。”
夏兰腼腆地笑笑,说:“我都是过来人了,还怕什么。”
“你是过来人,可我……”
“我已经围上了,你可以转身了,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夏兰说。
“多白嫩的肩膀呀,年轻时她肯定是个美人。”夏怡晴不由赞叹道。
“别说年轻时候,即使是现在她也是大美人,只是便宜罗玉寒这小子了。”沙如雪由衷地说。
“还都是你出的主意,”夏怡晴说,“还写什么妇科,以后这种事多了去了,你生气的机会多着呢。”
“我凭什么生气。”沙如雪没好气地说。
“有位名人说过,如果某个女人对某个男人的某些行为吃醋了,就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爱上这个男人了。”夏怡晴胡诌了一句。
罗玉寒扳着夏兰的肩膀前后左右晃动几下,问询了一些情况,然后要夏兰穿着衣服,说:“我今天先给开个方子,你到正规的医院抓药三副,三天以后再过来。”
夏兰穿好衣服,等着罗玉寒开药方。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进来,沙如雪脸上露出笑容,说:“挂上行医旗旗,就有看病人,罗玉寒,生意又上门了。”
“千万别再是个女的,不然又要给罗玉寒提供耍流氓的机会了。”夏怡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