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甚至连斗狗宝贝安逸娟都输掉了。他不能白白遭受这么巨大的损失,必须向童明远讨一个说法。
金玉堂董事长办公室里,申军帅靠在沙发上,翘在茶几上的腿不停地晃动。
童明远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但还在一根接一根抽烟。办公室烟雾缭绕,熏得童明远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童大董事长,你倒是说话呀,我人才两空,你必须给个说法。”申军帅晃动着腿,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童明远尴尬地笑笑,说:“申总,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输了,下次可以赢回来,何必动气呢,再说,和那小子赌钱的是你不是我,我能给你什么说法。”
“哼,那小子是你找来的,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和他是串通好的。”申军帅不客气说。
“这话就没道理了,那小子是我的仇家,我怎么能和他串通好呢,简直是无稽之谈。”
申军帅突然站起来,走到童明远跟前,气乎乎地说:“我不管,人是你找来的,他赢了我的钱和车,头发跑了,我就直接揪你这只耳朵。”
童明远本想借着斗狗整惨罗玉寒,没想到反而给自己找来了麻烦。像申军帅这种人干的都是旁门左道,如果和他撕破了脸,不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而且还可能招致更大的麻烦。童明远不得不找个借口,暂时说服申军帅。
“申总,要我赔偿你的损失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先把法拉利弄回来,至于输掉的几十万块钱,再说。”
“说的容易,车子在他手里,难道你要我去抢。”申军帅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