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竟然当着记者的面爆了粗口。
罗玉寒乘胜追击,指着潘杏大声地说:“还有这位,是新城区派出所的所长,我在仿古街曾经给他看过病,当众说他嫖娼成性,染下一身花柳病,所以他怀恨在心,这两个狼狈为奸,串通一气,找了个不地道的三陪小姐来陷害我。”
任秋生脸色煞白,拍着桌子要罗玉寒闭嘴。潘杏更是气得胸膛起伏,站起来指着罗玉寒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血口喷人。”
罗玉寒哈哈大笑,笑完之后调侃道:“阴谋败露了吧,别的先不说,记者如果怀疑我血口喷人,可以介入调查那个所谓的受害人袁玲玲,问问她从事何种职业,到时候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罗玉寒一边说,一边踢踢腿,脚镣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女记者惊叫一声道:“我的天呀,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但同时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凭我的这身功夫,如果丧尽天良想做坏事,上天摘星星摘月亮虽然不可能,但菜花偷腥简直易如反掌,为什么要调戏一个无辜的病人。”
女记者点头,站起来看着任秋生问道:“我们可以采访一下受害人么?”
“为了保护受害人的隐私,你的要求不会得到满足。”任秋生打摆摆手,拒绝了女记者的提议。
“那我们可以采访你的妹妹么?”女记者再次请求道。
任秋生还没回话,罗玉寒就看着女记者说:“你一采访他就露馅了,所以他不会答应你的,但我可以给你提供消息,他妹妹叫任娜娜,在新城派出所工作,是我的好朋友。”
“那我们能看看你和任娜娜签订的婚约不?”
“婚约一式两份,一份在我这儿,我没带在身上,你现在当然看不到,另外一份在任娜娜呢,她是不是要你看,就看你的本事了。”
任秋生眼看着审问室成了罗玉寒喊冤的地方,不由恼怒地说:“带走,马上关起来。”
外边走进几个警察,驾着罗玉寒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