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板明鉴,他们欺负我,我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只怕他们把我这只老虎当成了并。”罗玉寒自豪地说。
“是病猫,不是并,别总是把自己看的那么高大,”沙忠孝突然站起来,厉声问道,“他们陷害你没得逞,已经答应放你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开走他们的车子。”
罗玉寒这才明白,沙忠孝原来是为奥迪而来。
“沙老板,他们给你打电话了?”罗玉寒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沙忠孝不耐烦地挥挥手,带着教训的口吻说,“我知道你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心存怨气,可是你很清楚他们是干什么,他们是警察,你知道不知道得罪警察的后果,他们今天治不了你,可以等到明天,可以一直等下去,俗话说,民不和官斗,鸡不和狗斗,你何苦要和他们斗呢。”
“原来沙老板是来充当说客的。”罗玉寒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我刚接到了任青山的电话,他要我派人把车开过去,这事就算了结了。”
“我要是不让你把车开走呢?”罗玉寒歪着脖子问道。
沙忠孝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上还转不过来,但我必须提醒你,他们除了是警察外,也许还是别的什么,即使他们不出手收拾,别人也会收拾你。”
“我就喜欢收拾,但不是别人收拾我,是我收拾别人,本来我还打算把车玩两天给他送回去,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还或者不还,我都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迟早会收拾我的。”
罗玉寒说完,也不想再听沙忠孝的啰嗦,转身直接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