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车顶奥迪几十辆,她才比媳呢。”潘杏为了减轻任秋生的痛快,故意要和他唱反调。
站在门外的黄敬一直偷听着两人的对话,想进来又怕挨揍,不进来又完不成任务,现在听到两人终于又谈到奥迪,于是鼓足勇气,一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潘杏和任秋生两人都把目光投向黄敬。
“你又来干什么?”潘杏首先反问。
黄敬走到床前,放下香蕉和牛奶,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搓着两只手,拘谨地说:“我听说任队他手指断了,特意来看看。”
没有黄敬的假报案,任秋生和潘杏就不会打罗玉寒的歪主意,何况,找三陪陷害罗玉寒的歪主意也是黄敬孝敬他们的,任秋生看到黄敬就一肚子气,他强忍着疼痛,用一只手撑着床蹭地一声坐起来,再腾出左手,直接就给了黄敬一个大嘴巴子,骂骂咧咧地说:“该死的东西,老子车子被抢,手指挤断,都是拜你所赐,你又来出什么馊主意。”
黄敬膝盖软,捂着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无辜地说:“两人警察大哥,冤枉呀,我的确是来看望任队的。”
任秋生想起罗玉寒在经侦队大摇大摆的模样,顿生一念,认为先前的一切都是罗玉寒出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耍弄任秋生,于是冲着潘杏大声地喊道:“杏,给我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