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皮下也在渗血,夸张地“哎哟”一声,爱惜地说:“小尧,警察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这还是轻的。”童小尧坐起来,把手伸进腰间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了一半,露出了半截大腿,说:“你看看。”
两条大腿根部内侧又红又肿,也在往外渗血。秋红只看了一眼,马上捂住了眼睛,把头扭过去,快飞跑到门口,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了,你快来看看。”
知子莫若父,童明远了解儿子的秉性,知道他继承了自己遗传基因,从小就*,就在前段时间,在假日酒店因为强奸三陪小姐还被勒索了五十万,所以他刚才出去后并没有走远,就怕儿子对秋红干出格的事。
听到秋红的惊叫声,童明远马上推门,正好和开门的秋红撞了个满怀。
秋红扑进了童明远的怀里,抽泣着说:“明远呀,你快看看儿子干的好事,我好心给他按摩,他却……呜呜呜……我还怎么有脸呆在这里……”
童小尧被秋红突然的举动吓蒙了,提着裤子竟然不知所措。童明远安慰秋红两句,把秋红推到门外,反锁了门,两步就跨到了童小尧跟前。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