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喝成这样了,我不带他回家,难道还要他留在这里过夜?”童明远没好气地说。
“你想带你儿子走,谁也不能拦你,但请你在走之前先替你儿子把单买了。”
“把单子拿来。”
于天雷拍拍手,一位服务生端着盘子走到童明远跟前,把单子递给童明远吗,笑容可掬地说:“这位老板,一共是十五万八千,请你过目。”
“啊?我儿子都吃了什么,竟然花了这么多钱?”童明远吃惊地问道。
“菜单和酒水都是你儿子亲自点的,盘子还留着呢,酒瓶子也在,服务生,请给童老板一一清点,我们从来不欺客,但要是有人想吃霸王餐,哼哼——”于天雷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两只眼睛也冒出了两道寒光。
服务生收拾盘子,每收拾一个到报出一个菜名和价格,光澳洲大个鲍鱼就吃了十二个,每个五千,仅这一项就算了六万,童明远听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菜名报过,酒瓶子也清点过,童明远无话可说,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卡递给服务生。服务生却伸手去接信用卡,童明远大喊道:“嫌钱咬手,赶紧刷卡,我要带着儿子走人。”
于天雷嘿嘿一笑,说:“童老板,你先别急,刚才算的是饭菜酒钱,演唱会的费用还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