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寒明白,沙如雪这样说,就是想赶任娜娜走,可是,任娜娜已经和任青山脱离了父子关系,离开别墅后也无处可去,再说,罗玉寒也不想警花离开,但又不能得罪沙如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吓唬一下沙如雪,而吓唬沙如雪手段只能是自己离开。
沙如雪盯着罗玉寒,皱眉问道:“你倒是说话呀,我和她必须走一个,到底谁走。”
罗玉寒故作深沉,沉思一会儿,叹口气,说:“你们谁也别走,我走。”
“凭什么呀,你可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沙如雪大声喊叫道。
“没错,”罗玉寒走大沙如雪跟前,说,“我的确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可是,当时买别墅时,我没没有身份证,也不到年龄,警花姐见我为难,就主动帮助我,把别墅登记在自己的名下,直白地说,这栋别墅从法律的角度上说,产权归警花姐所有,你们两个现在争执不下,只能我走了。”
罗玉寒说完,长叹一声,无限悲伤地说:“好好的一家人,说散就散了,你们好之为之吧。”
沙如雪到底年龄小,没看出罗玉寒在演戏,见罗玉寒果真要走,连忙挡住了罗玉寒的去路,说:“既然这栋别墅是你的,谁走也不能让你走,你要走了,谁负责我的安全。”
“可警花姐如果离开别墅,也无处可去呀。”罗玉寒趁机说。
罗玉寒一提到任娜娜,沙如雪再次变脸,朝罗玉寒吼道:“罗玉寒,绕来绕去,你还是不舍得她走,我话一出口,我和她之间必须走一个,既然你舍不得她走,就是要赶我走了,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