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这是沙忠孝买给秋红的项链上带的宝石,连忙指着宝石喊道:“爷爷快看,秋红的宝石挂到墙上了。”
沙忠孝走过去, 却发现宝石坠连着项链。项链围成了一个心形, 心形里放着一枚戒指,戒指。那是一颗白金钻戒,也是沙忠孝买给秋红的订婚戒指。
沙忠孝拿起戒指端详片刻,喃喃自语道:“人走了,却把项链也戒指留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沙江,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江犹豫片刻,低声说:“爷爷,既然你问我,我就直说了,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千万别发火哈,秋红人走留下了戒指和项链,这足以说明,她喜欢的是你的人,并不是你的钱,既然你对她不忠,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来,正如那句诗写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挥胳膊,不带走你一个戒指一条项链,给你留下一片思念的空白。”
听着沙江不着四六的诗,罗玉寒突然放声大笑。沙忠孝转身对着罗玉寒,拉着脸问道:“罗玉寒,你笑什么?”
罗玉寒止住笑,看着沙忠孝,一字一句地说:“古人太牛叉了,天作孽,尤可饶,自作孽,不可爱,你已经不可爱,所以秋红走了,我也要走了,留下你独自哀叹反省吧。”
罗玉寒正要离开,李昭跑上来, 气喘吁吁地说:“沙总,不好了,童明远来了。”
沙忠孝苦笑一声,说:“夜猫子进宅,准没好事,我从他那儿把秋红弄来了, 他又派人把秋红抢走了,也许,是来向我示威了,沙江,陪我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