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确难找了点,不过想到童老板是制药厂的老板,你一定会有办法的。”罗玉寒笑着说。
童明远摇头,愁眉苦脸地说:“神医哈,不瞒你说,我虽然是制药厂的老板,但这种药别说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还是你想想办法吧。”
“我倒是有一个渠道能弄到这味药,只是价钱——,不说了,说出来你还以为我要讹诈你。”
“钱能摆平的事都不叫个事。”童明远豪气地说。
“五千块钱一克,太贵了,我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童明远听了罗玉寒说的价钱,也着实吃了一惊。黄金莫非三四百一克,可这东西比黄金还要贵十几倍,如果童明远平时听了,肯定认为是笑话,可现在他不会。张丹腹中的胎儿可是他的亲骨肉,只要野红薯根蒂能保住胎儿的命,别说五千一克,就是五万,他也舍得。
“五千就五千,我马上拿钱,你去买药。”童明远爽快地说。
罗玉寒见童明远如此痛快,心里高兴,但嘴上却说:“童老板,这药太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讹诈你呢,我担不起这个讹人的名声,还是你自己去找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则,你办事,我放心,麻烦你报上电子账号, 我这就给打钱。”
叶佳丽怕罗玉寒表演过度引起童明远的怀疑,赶紧给罗玉寒使了个眼色,说:“罗玉寒哈,童老板如此信任你,你就别墨迹了,赶紧把账号给童老板,否则会耽搁看病。”
罗玉寒叹口气,无奈地说:“哎,我这一天都干的什么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