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数错的是自己,怎么能让她代替自己受罚呢?
想道这儿,许鸽伸手抓住了陆婉迎的手腕,取过她手里酒杯说:“不用你代替,我自己喝!”
在大家的掌声中,许鸽一口气就喝干了一大杯酒。
喝完之后,她并没有感觉怎么难受,反而觉得全身舒爽,五脏六腑也清凉得劲儿。
喝了第一杯,许鸽觉得喝酒没什么难的,便尽情地与大家行起酒令来。
几番下来,把把都是许鸽数错,不是该敲桌子的时候数出来了,就是该数出来的时候拍了桌子。还有一次,是迟疑的时间过长。
前前后后,许鸽喝了不知多少杯,两腮也开始泛起了红润,目光也迷离了起来。
陆婉迎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抬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累了,今天的晚会就到这里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干活呢!”
仆人们站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别人都没喝多少,就数许鸽喝得最多。
她摇椅晃地站起来,嘴里吐字不清地说:“那我也回去了。”
陆婉迎一把扶住她说:“你今天喝了不少,站都站不稳了,让我怎么放心呢9是找个人送你回房间吧!你们谁有空,麻烦把许鸽送回去。”
“我送她吧!”
说话的人是蓝兴。
“好,那就拜托你了。她的房间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你一定要把她平安送回去哦!”
说着,陆婉迎冲他别有深意地一笑。
蓝兴邪气地扬起浓眉,也一语双关地回答说:“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蓝兴扶着许鸽的胳膊出了门,许鸽一边向外走,一边含糊不清地拒绝:“我不用人送,自己可以回去的!”
看到一切都按照事先计划的那样,进行地很顺利,陆婉迎便转头对贺峰说:“少爷,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
“记得!你让我去许鸽的房门口,看到他们有亲密的行为,不要惊动房里的人,立刻跑到走廊大声喊叫。叫得越大声越好,最好是能把这里所有的人都喊来。迎迎,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