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说,我的症状是高烧不退,而且查不到原因。遗憾的是,我妈也是在那段时间去世的。她因为我的病而忧心,所以也病倒了,听说没过多久就不行了。这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我竟然病到没有清醒地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想起那段记忆吧!”
贺乃文听完她的话,沉吟了片刻说。
“你小姨是这样对你说的吗?”
“是的。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
“是……没错,就是这样的。”
虽然不明白许鸽的家人为什么要编出这样的谎言,不过既然许鸽这样认为了,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他也就不想拆穿了。
“那您是怎么认识我和母亲的?您和母亲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的母亲,是很好的朋友。”
说起胡婉冬,贺乃文心中一疼,多年前的那段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伤感了一会儿,贺乃文拍了拍她的肩膀。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小鸽都长这么大了。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漂亮。”
既然有照片为证,许鸽也就不怀疑他认识自己母亲这件事了。
毕竟,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儿,人家也没必要费尽心思来骗她。
知道贺乃文是母亲的朋友,再看这位长者的时候,她便觉得亲切了许多,低声叫了一声:
“贺伯伯。”
“乖!”贺乃文开心地不得了,问了问她的近况。
在得知她在贺家做保姆的时候,贺乃文立刻对管家说:“许鸽的母亲是我的挚友,她就好像我亲生女儿一样。过去我不知道她来了,所以委屈了她这么多天。以后不许让她再做保姆了,她就是这个家里的大小姐。”
“是。”
一直在旁边站着没出声的管家,听到贺乃文的吩咐,才开口答应了一声。
贺乃文又回过头来对许鸽说:“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贺伯伯家,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一样。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管家说,让他替你买来就是。”
贺乃文开始张罗给许鸽换房间,置办新家具,又给许鸽定做了二十套衣服。
就这样,只因贺乃文的一句话,就让许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保姆,一跃变身成了贺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