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心。”
听出了他话里的关切,许鸽心中一暖。
“让你担心了。对了,我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刚才家庭医生来过了,说你最近睡眠不好,再加上受了一些外来的刺激,就晕倒了。”
贺峰仔细地把医生的话转达给了许鸽。
“哦,贺伯父在哪儿呢?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贺伯伯说,她贺母亲对贺家有恩;而贺伯母却把她和妈妈当做是仇人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问清楚,贺家与她们母女到底有什么恩怨。
“昨天,母亲情绪非常激动,所以心脏有些不舒服。父亲陪她去了医院,另外还要处理一些公司的事。他们就是这样,一直都很忙的。”
许鸽想,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等贺伯伯回来再问了。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十五天。
这一天,贺峰很开心。因为他已经洗了十五天的药浴,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份罪了。
他不怕冷,却极怕热。每次坐在木桶里,他都心烦意乱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复原,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他确实很想知道,过去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到他看到许鸽抱着三根苦瓜,站在他面前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来,把这些苦瓜吃了。”
贺峰的头摇得好像拨浪鼓一般,说什么也不肯吃。
“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吃掉它们。”
他眼珠一转,扯着嘴角笑了:“如果你陪我吃,我就吃。”
于是,他们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三根苦瓜。
她拿起一根,先咬了一大口。
看她都吃了,他也不想示弱,紧随其后也吃了起来。
房间里响起了吃苦瓜的声音,对坐的两个人,一个吃的眉头紧皱,另一个吃得舌头都木了。
总算吃完了,她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水,他为她拍着背,轻声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许鸽无语望天,真是苦死了。她真心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被人下蛊,她到底招了谁惹了谁,为什么也要在这里跟着吃这么多苦瓜?
贺峰低下头,喉咙里还带着苦涩,心中浮现出一个词: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