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下奴的主子。是下奴自己愚钝,实在与主人无关。”
听他说得凄惨,裙舒更是心软了。这个奴隶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记挂着不能牵连主子。
裙舒向前走了几步,蹲在他面前放柔了声音说:“没事了,你起来吧!”
听裙舒这样说,竹墨猜不透她的意思,只当是在讽刺他,便仍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担心说多错多,惹这两位贵人恼火,他连一声都不敢出了。
程茵踱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你听好了,我是这里的主人。倘若你再不起来,我就叫人把你主子赶出王府!”
既然他担心牵连主子,那么她就有办法让他听话了。
“不要!”
竹墨一听,顾不得多想,连忙站了起来。
裙舒在旁边一瞧,这个奴隶真是奇怪,好说好商量他不理,非要恐吓他才行!
等他站直了身体,程茵才看清楚他的容貌。
见她打量自己,他下意识地想垂下头,却立即被她制止住了。
“不许低头!”
这个声音不算严厉,可是却仿佛带着天生的威力一般,让人条件反射一般地听从她的话。
他连忙扬起脸,不再躲避她的目光。
知道自己现在头发散乱,仅有的一条裤子也破破烂烂的,十分不体面。虽然他这张脸长得还算周正,不过也不像普通男子那样秀气。
他心中自惭形秽,可是又不得不拼命仰着脸让她看。
同时,他也看清了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