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了。不过除了阿雨,他还是不习惯别的碰触。
“来,本王为你剥一个。”
程茵拿起一个刚煮好的螃蟹,刚剥了两下,有下人进来禀报:“启禀王爷,探子查到一些关于七……”
“等等,附耳过来。”
程茵制止了这个下人,下人来到程茵近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说完了还交给她一封信函。
她将信函塞进衣袖里,把下人打发走了。
“来,我们继续吃螃蟹吧!缕儿可善饮酒?”
“我不善喝酒。”
冯缕立刻回答,可是脑子已经走神了。虽然刚才那个下人只说了一个“七”字,不过据他推断,在整个朝廷的王公大臣里,以“七”开头的称呼只有七王爷一个人。到底程茵探听到七王爷的什么消息了?冯缕十分担心,可是又不敢表露出来。
程茵也不勉强他,自己豪饮了几杯,就有了醉意。
这时候,又进来几个下人,对裙舒耳语了几句。
裙舒转身对冯缕说:“王府里出了点儿急事儿,需要我马上前去处理。冯公子在这里陪王爷吃饭,带会儿能否劳烦您将王爷送回卧房?”
“可以。”
冯缕打定了主意,准备找机会看看那封信里的内容,如今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裙舒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大厅,大厅里只剩下冯缕、程茵和几个下人了。
程茵椅着站起来,两颊红润,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缕儿,今天有你陪着吃饭,本王心里十分高兴。不过突然有些乏累,本王想去睡一会儿,你也回去休息吧!”
“缕儿扶您回去,等您睡下了缕儿再离开吧!”
说着,他伸手扶住了程茵,忍着心中的别扭,将她扶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