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她皮糙肉厚的,打她个几十板子,她也能咬牙忍过去。可这件事若是被她家公子知道了,那就了不得了。公子的脾气她最了解,他一定会认为被她拖累了名誉,说不定会将她赶出林府的。
程茵也不与她废话,直接了当地问道:
“本王问你,是不是你给竹墨下了药?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不是,奴婢刚一进去就看到他被绑在那里,似乎被人下了药。不过,真的不是奴婢做的,请王爷明察!”
秋令此刻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一般。
裙舒又吓唬了几句,无论怎么问,秋令都说不知道谁给竹墨下的药,也不知道给他下的是什么药。
程茵一看,她应该不敢说谎了,于是吩咐一声:“在王府里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拖下去打二十板子,然后关在柴房。明天将她送回林府,交由她主子发落。”
“是!”
秋令听完,瘫软在了地上。
程茵从柴房出来,向卧房走去。
裙舒心中诧异,开口问道:“王爷,难道您不去看看那个奴隶吗?”
程茵眉毛一挑,晃了晃头。
“不去。”
“过去他遇到困难和危险,您遇到了都会出手帮忙,怎么这次就坐视不理了呢?”
裙舒不解地问。
“根据你的描述,多半他是服了催.情之类的药物。他武功高强,你和本王都见识过,习武之人,感觉最是灵敏不过了,绝对不可能误服这种药的。所以,一定是他自愿服下的。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主子命令他吃的,一是他自己想吃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本王也懒得去猜想。总之,无论是哪种可能,本王都不适合出手管他。不然,恐怕又会被人责怪,说本王多事了。
过去本王总是觉得,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能帮的话都会出手帮一把。可是遇到竹墨之后,本王也领悟到了一些道理。那就是帮人也要先看看,别人是不是需要帮助。若是他根本就希望如此被对待,那本王岂不是多此一举!”